幕之十九桃根桃叶终相守,伴殷勤,双宿鸳鸯
“这怎麽可以?” 白哉义正辞严,“你想想看,若你胡说八道的对象不是本人,在下的清誉将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受到何等的影响?”明明跟一护一样正浸没於欢愉之海,载沉载浮,他脸颊泛上靡YAn的红,以及喘息粗重些,却并未过於迷乱反而保持着近似游刃有余的风姿——一护发现这一点後,又是恼怒又是不甘,更加不想如他的意了。 “可……可你就是本人……” “一护不知道那就不算!” “呜……” 被男人的铁石心肠气得要哭,恰逢火热抵住了那一点,一护被身T深处突然爆发开来的焦灼真的弄哭了,眼泪飞溅出来,“你欺负我……我不跟你好了……” 说着就气急败坏地要将男人推开,“快放开!放开!你这大骗子!大坏人!” 好吧,求情不成就开始放赖!小东西很有一手! 白哉一个翻身躺倒,换成少年上自己下的T位,双手却扣住那细韧的腰肢不放,使得两人连接的所在并未因为位置突变而有所松懈,“我便是放了,一护受得了么?” “你放开看看、看看就知道了!!” 一护被位置颠倒间的深入嵌合和摩擦弄得SHeNY1N一声,嘴巴却还是y气。 白哉就真的放开了手。 一护低哼一声,双手撑在男人x前,哎,这麽bAng的x肌,手感紮实又细滑……不不不不,千万别被美sE诱惑,立场很重要! 要是白哉在他求情时就放一马那也罢了,可因为他的不依不饶,一护觉得问题相当严肃——之前的对错不重要,这已经成了一场影响深远的博弈,日後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或许就在这一役中决定了! 他毫不犹豫地抬起身让巨大从T内cH0U出。 然而身T却不懂什麽东风西风的人l大道,正恋J情热着,却哪里舍得让大家伙离开,依依不舍地缠绕上去,摩挲出叫人腰肢sU疼的战栗愉悦,一护俯首看到男人眼中的了然和笑意,不甘咬牙,却又被那乌发如瀑如泉般披散开来,衬得其人如玉,微笑间积松列翠的风姿所动,暗叹果然美sE误人,“我才不中计呢!” “唔?” 这男人,便是轻轻一挑眉都诱人得不得了! 这点言语上的调笑算什麽? 都是自己脸皮不够厚才会在意! 让我看看你还能不能游刃有余! 一护改变了主意,突然扑上去hAnzHU那薄YAn而带着自己刚才咬出的伤口的唇,用力吮x1,而抬高的身T往下一坐,将巨大吞含进来,撞进深处。 “呜呜呜……” 骑乘的位置,火热顿时顶入到更深的所在,将纠结撑开,酸麻顿时四下放S,一护几乎要瘫软在男人身上。 “呃……一护……” 低沉的呼唤於唇舌相接间传递,彷佛震动到脑髓最深处,一护哼了一声,腰膝用力,勉力抬起身T连连起伏,让那火热在深处搅拌ch0UcHaa,男人於是也不由得闷哼出声,浊重了呼x1,被吞含到深处的巨大突突跳动着,不但又膨胀了一圈还y得不像话,显然也被自己的神来之笔弄得难以自持,一护便得意起来,这才放开胶连的唇,“白哉哥哥喜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