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十三今宵长剑引飞雪,明朝相思歌白头
着那炙热的强势的味道…… guntang的,厚实的,令浑身发软的味道…… 这就是亲吻吗? 要Si了要Si了…… 手指滑下,落在了嘴唇上。 有点肿,一碰就有点点刺痛,却又漾开一点让人熟悉的滋味来…… 眼前不禁浮现出大叔适才亲吻自己时的眼神——深黑的眼,像是藏着一把火,视线都烫人得紧,又像是泡了蜜糖,含着甜和喜,他就……这麽喜欢我吗? 跟了大概一里路左右,换回男装的红发少年跳了下来,拎着包袱对主事说了几句,主事似是十分感激地又是点头又是鞠躬的,少年这才对那几个舞nV挥了挥手,在她们颇为不舍的挽留下朝着白哉走来,“走啦!” 他的口吻颇不客气,眼神也不善,但是合着脸上未褪的红晕,怎麽看怎麽可口。 白哉安安分分跟上。 “一护你别生气。” 他一板一眼开始道歉,“我是被气昏头了,才唐突了你。” “谁要听你说这个了!” 少年生气地转过身来,瞪瞪瞪。 漂亮的琉璃眼儿在激烈情绪之下简直融化了一般,明亮夺目得不可思议,光是被看着就全身一热。 “啊?” “同行了这麽久,除了姓名,你什麽都没说过——籍贯?年龄?家里高堂可在?有无兄妹?在武林盟是何职位?家境如何?有何营生?最重要的……有没有妻子或未婚妻?” 他凶巴巴的质问着,“这些我都不知道你就要我跟你好?嗯?” 若不是习惯了长年面无表情,白哉大概真的要眉开眼笑成一幅傻子样了,但现在他好歹还能维持住沉稳风范,口里飞快地报道,“籍贯苏州,家慈已去世多年,家严T弱多病,早将家业交给了我,家境尚可,有些田土和店铺,家中有一幼妹,在下未曾婚配,也无未婚妻,一护不用担心。” 看着一护因最後那句话而舒展开的眉心,白哉胆子立即大了地上前,拉住了少年的手。 “只要一护愿意,我定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迎娶你!” 一护并不是矫情忸怩的人。 被大叔吻得动情,脑海空白成一片却甜得浑身sU软时,他就明白自己大概已经栽了。 车厢里换衣服的时候他对此也不是特别懊恼,思前想後,虽然提醒自己应该慎重点,但……栽了就栽了! 大叔很好啊! 吃醋冒火要杀人的样子……之前是着急又C心,现在想起来都心里甜得不像话了。 明明是b自己年长可靠的人,会那麽不冷静都是因为自己,不是很可Ai嘛! 於是一护蹿进车里的时候还在咬牙,等到换好衣服的时候居然因为想到这一点而自顾自笑了好一会儿。 果然栽得彻底。 但是还有问题,大叔身份很神秘,一直都没透露什麽,就是在为武林盟做事这个都是自己猜的,而他基本上是含糊其辞,这就有点不坦诚了,万一家里还有什麽未婚妻什麽的……啊呸,要是有的话立即一拍两散!感觉对也不行!没有的话……看他诚意再说啦! 这才有了一护趁着大叔心虚认错时候的b问! 幸亏大叔上道。 没有婚配,没有未婚妻,还许诺了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并不是一护Ai虚荣一定要这些才行,但这代表了对方的重视和尊重! “你还记得啊!” 他脸红了红,唇角却不由漾开了喜悦的笑意,“我跟你说哦,少主的事都是我编的啦,我压根就只见过人家几面……” “我知道!” 男人握上来的手心火热到发烫,他的眼也是,深黑的深处,蕴着叫人心跳加快的热度,“一护可是把定情信物桔梗花偷偷送给我了。” “才不是什麽定情信物呢!我是看你自己弄的太不像话才……”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