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五Y去又还不去,明日落花飞絮
。” “嗯。” 马儿跑了起来,白哉赶紧用力环住少年的腰固定身T,只是他虽然是听了黑崎一护的安排,心下却还是颇有疑虑,“荒野之上难以躲藏,他们追上来怎麽办?” 最近的一个聚居地也有一天半的路程,一天半,这一路能安然无事吗? “所以不能往中原方向走了,得反着来,去若羌国边境的安胡镇吧,只要半天。” “若羌?” “那是沙河王的老巢之一,怕不怕?” “为何要选那里?” “一来近,你中的毒不能拖太久,那里恰好有可以解毒的人,二来,灯下黑知道不?” “可是……” 1 “我看到了,跟沙河王在酒楼里一起的男人,是个中原人。” “可记得相貌?”白哉一惊,追问道。 一护摇摇头,“帘子遮了,我只看到了袖子,但能让沙河王亲自招待的人……肯定不一般吧。现在沙河王有了麻烦撇开手,他的手下也不会听中原人调度,我们才走得掉,但我想……拖不了太长时间。” 白哉沉Y了片刻。 “看来,暂时还回不去中原了。” “你知道就好,总之,先给你解毒治伤吧。” 一护策马飞奔。 两个人的重量,马儿疲惫得更快,他们走得一段就换马,并不敢过於压榨马力。 白哉用几乎是抱着他在怀里的姿势,路上不免有点尴尬——他可还记得那些小话本呢! 而且不但这般拥着少年清瘦的身T,他的发丝在风中飞舞,时不时有几绺窜到了白哉的脸上颈间,撩得人很痒,鼻息间还嗅到了风中传来的,他发间和颈间带着浅淡香气的T息。 1 他很少跟人这般亲密过……虽是从权,却也有点难以适应。 但也只能抛这些有的没有的不去想,一路凝神调息,镇压毒X。 却还是渐渐陷入了昏沉。 不行……不能晕…… 在手臂快要无力而坠落时,白哉不知道第几次用力咬着嘴唇,刺痛中稍微又清醒了点,双臂在马匹的颠簸中用力去搂住少年的腰。 坚持……就快到了…… 好困……不行…… 怎麽,这麽细的……他在意识再度被什麽牵扯着,坠入更深,更加沉重,更难以抵抗的黑暗时,模糊地想道。 扣在腰间的手一下紧一下松,一护吓得赶紧勒住了马,扶住差点栽到地上去的人,一看,双眸紧闭,脸sE苍白却渗着冷汗,嘴唇也咬得出血,一护m0了m0他的额头,“发烧了,糟糕。” 也顾不得节省马力了,横竖距离安胡镇已经不远,他只得将人用束带栓在了背後,策马狂奔起来。 1 运气不错,在靠近安胡镇时,漫天卷起了沙尘。 沙尘蔽日,几步之外看人都看不清。 他牵着马,因此顺利进了镇。 白哉醒来的时候,颇有恍若隔世之感。 他睁开眼,缓缓打量着周围。 泥砖建的屋子,很简陋,窗户开得不大,外面透出点淡淡的天光进来,两个箱子凑成的桌上,放着些粗陋的用具。 毫无出奇之处,却显得十分安宁。 中箭的肩部和腿上传来疼痛,白哉侧头看了看,外衣已被解开,伤处则用白布密密包裹了起来。 会痛,又有着明显的清凉感,应该是已经解了毒了。 应该是门的地方却只挂着动物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