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0.
却觉相隔有距,这份距离被拿捏得恰到好处,不觉已然身在此山,R0UT与神魄,都和尘嚣浮华掐绝,而是某种类似登高望远的悠宁,佐着临山时方可汲取的朴慧——如此景sE前,我笑着回:我啊,喜欢优秀的人。接着她便说起,自己身边有些好友,只想找个能力差不多的做伴侣,说是,不想让对方有压力,而我和她,眼光都向着较自己更为优秀、努力且踏实的人,她则多了条:哦,我就偏Ai洋腔洋调的人。 我又是大笑。真是个飒爽的nV孩,我很喜欢。 早前用餐时,我才不留情面地点破过:你喜欢长在国外的,喜欢ABC。她娇羞难藏地坦白,和交友软T上认识的人出去,她可不敢这样直言,因为实在太政治不正确了。而偏偏那麽刚好,她看上的,都正是长期旅外的,只会在台湾待一阵子,所以她也没和谁发展出真正的感情。 对话中途,我顺势道出一句掖隐多时的想法:以前我确实想过,说喜欢「优秀」的人,会不会让听者以为我瞧不起他人,或是,单指那些课业上略为愚钝的人,会不会认为我在冷嘲热讽,可是真的,当你有所成长,来到某一个,有点成就能作谈资的地步时,很自然的,你的目光就会朝着那些更优秀的人去了。 是啊。她回。 我笑,又说,当然了,优秀的定义很主观。 她也笑,能从那声笑里,听出无从置疑的肯定。 没错。她应道。 我那番话里,有太多的前提假设。我臆测中听者的揣度而若他们压根不那麽想,那我会这样猜测,不就是自己已经在内心做划分了吗?优秀,就关乎学历,就关乎T制下长大的孩子,第一个会为自己感到十足骄傲、看得起自己的阶段:我考上了一间不错的大学。因为似乎过了这槛,这条泾渭分明的割线後,就是数算不清的、无以单凭苦汗付出就达成的事等在每条坎坷路上;以及,其实很多人看来仍无所作为的、我认定为当前「成就」的芝麻小事。眼下的我,是靠着这些零碎经验,一步步迈出去的。 最初那一脚我真的犹豫了很久,可朋友啊,就如我曾和你提过多次的,真正的软弱及伤悲,又有谁会对外张扬呢? 接下来一个月,我将不会寄信给你,本是打算连写也不写的,但无法保证能实践的心志,还是别断言了吧。 我有些事要做,而我决定将部分给你写信的时间,拿去付诸行动。我不知道这正不正确,甚至不晓得,这是否需要我如此下狠心来取舍;我是将为你提笔的时间看得这般重要,也许直到这一刻,我才算是真的明了、肯认。 同时我也再度意识到,何谓牺牲,这又一次的认知更与往常有别;即便一件事小得不足提,在一个人看来足够大,它就是牺牲课题中的主T存在了。 再给你寄信时,该是初冬了。你觉得我所盼望的寒冷,届时会造访了吗? 好吧。 照顾好自己 我是冶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