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那就试试吧
行,本该和同学一起派发活动礼品的林文钦却不在现场,而是坐在文渠远家的餐厅里,和家的主人同桌进餐。 傍晚被司机接回家后,林文钦吃过了保姆做好的晚饭。林锋驰最近出差,只有他自己在家,两菜一汤就足够。 吃完饭,他本打算打车回学校,参加社团活动。志愿者社团不常在校内搞活动,一般都在校外的教育机构、托儿所、福利院之类的地方。这次是学校想要活跃期末的气氛,增强学生在校学习的积极性,才安排了义卖小集市,由志愿者社团自行组织人手,协调好秩序就行。 他抽到了派发礼品的任务,跟三个高一的学生搭档。还好不是独挑大梁,所以在收到文渠远发来的短信后,他很容易地拿到了假,也没人追究他放鸽子的责任。 文渠远叫他去家里吃饭,说是家政觉得他太辛苦,特意多做了几道菜,让他补补身体。他一个人吃不掉,便叫留守青年林文钦过去分担。 林文钦打车赴约,一路上雀跃又忐忑,不太清楚文叔叔到底是什么用意,是被他的电话刺激到了吗?抑或这是分手饭,吃完就再也不能见到文渠远了? 直到进了屋,坐到了餐厅里,林文钦也没吃准该怎么说开场白。他还饱着,只吃了几口凉拌菜就停了筷子,愣愣地看着文渠远吃。 文渠远吃饭时话不多,这晚尤甚,从他进门之后就没说过超出五个字的整话。男人慢条斯理地吃饭,偶尔抬眼看他一眼,却不带明显的神色变化,让他猜都难猜。 “文叔叔,没什么事的话,我要不就回去吧。”林文钦被房子里的寂静压迫得受不住,碗筷相碰的清脆声响仿佛针对他的倒数计时,催得他心里急燥燥的。 男人吃完了饭,擦净嘴巴,漱了口,回到餐桌上,冲他点点下巴示意道:“你坐着。” “我……” “着急走?不是想见我么?”文渠远不错眼地注视林文钦,言语间毫无质问或戏谑之意,但林文钦莫名感到难为情。 他如坐针毡,像是隔着餐桌被文渠远扒光了一般,窘得不行,支支吾吾地答话:“是、是想见您。”连尊称都用上了,再没有丁点大呼小叫的架势。 文渠远似乎感到满意,点点头说:“嗯,想见我,见到了又想走,你害怕?” “不、不怕。我就是……” “你该害怕,文钦,”文渠远突然道,神情随之郑重起来,眉眼压低,饱含警告意味,“你不了解我,不会知道我到底会对你做什么。” 林文钦一怔,满脸茫然。这样的文渠远的确有些陌生,但他不懂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文渠远继续道:“那晚我扇你耳光时,你很兴奋,你在想什么?” “我……”林文钦当然没忘记那一巴掌,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给了他威慑,也让他直接爽到了极致,可他说不上来为什么会这样,也不知道文渠远为什么打他。 “你喜欢被那样对待吗?被我,或者被其他男人。” 林文钦一时想不清楚,但直觉告诉他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