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C进给上药,P眼也要上药,另一根大C进去
岑溪醒来的时候,人好像躺在一个舱内,身体变得轻盈了些,那些酸痛好像都消失了,只不过两个xue还是火辣辣的疼。 大jiba磨得太厉害了。 舱门打开了,两个高大的男人站在一旁。 束野讥讽道:“玩得挺野啊,晏飞英,他身上都是鞭痕。” 晏飞英抿着唇,神色阴郁,但没有反驳。 他正要上前抱他,被束野挡住了。 束野抱起他来,“不麻烦你了,你还是去抱那个高贵的omega,他还是交给我吧。” 晏飞英俊脸紧绷,眼神如刀。 束野意有所指,抱着岑溪,手指拨开yinchun,“都cao坏了,某些人嘴上说着不cao,实际上恨不得把逼cao烂。” “恩……别……”岑溪脸色微红,抖动了下。 “躲什么,回去上药。”束野拍了下他的屁股。 岑溪身上就穿了件衬衫,被束野抱着回房间。 这一路上,他碰到了那些穿着黑色军装的人,羞耻得把脸埋进束野的怀里。 回到房间后,他被扔到了床上,束野分开了他的两条长腿,埋在他的私处,粗糙的手指划过唇瓣,轻揉了几下逼口,刺激得岑溪抽动了下。 他呻吟了声,“痛……” 刺痛感一阵阵传来,他想要避开束野的手指,不自觉扭动起身体来。 私处被拍打了一下,束野低头看着红肿的yinchun,肥腻饱满的逼rou红肿了些,绿眸灼热了些,“都被cao烂了,别动。” 被人盯着私处看,那张俊朗邪气的脸对着xiaoxue,岑溪脸颊发烫。 高大健硕的男人埋在两条白皙修长的腿之间,呼出的热气喷洒在xue口,岑溪仰着头呻吟出声,细嫩的手指插进了他的黑发之间。 束野手指上沾了点药膏,细致地涂抹在唇rou上,上完了前面的xiaoxue又把手指插进去,旋转着在yindao内涂抹起来。 “啊……”岑溪低低地呻吟了起来,他的动作温柔了些,让他像是陷入了一团云朵之中,轻阖着双眸,享受起来。 手指在xue内旋转抽送了会,束野说话时,吐息喷在saoxue上,xue内抽动了几下。 他直起身,将药膏抹在了硬挺粗长的jiba上,guntang的roubang一下子插了进去。 岑溪猛地睁大眼睛,大脑还残存着困意,这让他看起来可怜可爱,“我里面好痛……不行……” “知道了,你以为我想cao烂你吗。”束野恶声恶气,他搂着他,“我去哪再找一个omega来。” 沾着药膏的roubang撑满了yindao,xiaoxue一缩一缩地夹着guntang的roubang,药膏融化下来,里面变得湿滑无比,saoxue深处酥麻无比。 束野缓慢抽动了几下,侧着身抱着柔软的身体,胸膛挤压着两团大奶。 “舒服吗?恩?” “恩……”缓慢的抽送带来愉悦的快感,岑溪低声呻吟着,身体里好满,yinjing好大,他抚摸着男人健壮的上半身,摸着倒下角的肩膀和胸膛,沿着腹肌轮廓爱抚。 束野绿眸深了些,低头吻住他的嘴,“里面好软好湿,幸好没被cao坏。小嘴一直在夹着我的jiba……还夹……” 他揉捏着挺翘柔软的嫩臀,感受着内壁挤压jiba时的快感,缓慢地抽送摩擦着。 岑溪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快要睡着了。 束野捏着他的乳尖玩弄,另一只手爱抚着他的小yinjing,上了点药膏,看着omega脸颊微红,沉浸在情欲时的模样,roubang更加硬挺了。 “你叫什么?”他冷不丁问道。 “……”岑溪僵了下,头脑瞬间清醒了,“岑溪。” 直到现在,他们才询问他的名字,这意味着,他就像是玩物,亦或者性奴般的存在。 他忍不住看着男人俊朗棱角分明的脸,现在他问名字,是不是代表在他心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