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初长成、师尊变禽兽、手动狗头
发出清雅悦耳的铃音 屋内忽闻水浪声,月光映照窗台,借着一丝缝隙隐约可见屋内云烟缭绕 “唔啊……师尊…轻点……” 一道清澈的男声隐忍的对着身后之人哀求 “阿衿忍一忍,总要经历这一遭 的” 青年手上动作不停,语气温和的安抚着身下的少年 “呃啊……第一次都……呜…都这么疼吗?” 白衿指节泛白,用力的抓紧身下的软垫,额间浸出细密的汗珠,眼神有些发虚,似在凝视前方又似目中无物 “嗯,为师当年也是如此” “放心,很快就会舒服了” “呃哈……师尊……轻点……慢些唔呃……” 屋内呻吟不绝,时而发出凄厉的尖叫,屋外鸟雀被惊得纷纷振翅飞离 月色渐沉,屋内声息渐停 屋内的白衿已然转了个身坐在司宬前面,额间青丝被汗水打湿,胸口剧烈起伏,司宬在其胸前一个xue道重重点了一下,随即收回动作,白衿见状不再硬撑,无力的倒入自家师尊的怀里 “呼…嗬…师尊,日后还…还要继续吗?” 司宬无奈的摇摇头:“洗经伐髓一次便可,你再去药液池中泡一会儿吧” “师尊抱我去嘛~我起不来” 听见日后不用再经历今日的折磨,白衿心中轻松了些,自然而然的跟司宬撒娇,双腿夹住司宬劲瘦的腰腹,双手环抱住他的脖颈,整个人都贴了上去,一副我就赖着你的无赖模样 司宬无奈的拍了拍少年光裸的腰背 “不知羞,都多大了还跟为师撒娇” 白衿下巴搭在司宬肩膀上蹭了蹭,哼哼道:“师尊一辈子都是我的师尊,我跟自己的师尊撒娇怎么就不知羞了” “就你有理” 司宬抱起白衿下了软榻,赤着脚一步一步踏入药池,抱着白衿坐在药池边,轻薄的衣衫瞬间被浸湿,衣衫贴合在身上,显露出司宬结实流畅的肌rou线条 被司宬用灵力打通全身各个xue道后吸收药力的速度飞快,白衿舒服的有些过了头,那些灵药的药力喷涌而入,宛如在各个xue道上按摩,其酸爽难以言说 白衿忍不住在司宬身上扭来扭去 “咳…阿衿,别乱动” 司宬将人抱紧,试图让他别再乱动 “唔哼……师尊…我忍不住……身上的感觉呃…好奇怪” 见实在阻止不了,司宬本打算将人留在药池里先出去,但白衿缠在身上死活不愿意松开,他怕伤了人,也不敢用出全力,只能任其在身上四处点火 司宬本是清心寡欲的性子,两年前却莫名对自家小徒弟起了欲望,本以为不会再有下次,如今他家小徒弟浑身赤裸着在怀中乱蹭,竟又被勾出一丝邪火 司宬咬着后槽牙竭力忍耐,心中不停默念清心诀,呼吸却还是不可避免的粗重起来,身下的rou根只隔着薄薄的衣服便被白衿丰满圆润的屁股蹭了又蹭,rou根迅速被磨出了yuhuo,不过片刻便硬邦邦的摩擦着白衿臀缝 屋外忽然狂风四起,雷霆闪电透过窗台映射屋内,似是天道在窥探这不伦的一幕 白衿一开始还未注意到下面的情况,但那灼热的触感在药效逐渐消散后实在难以忽略 察觉到白衿扭动的动作已经慢慢停歇,司宬闭目,脸色有些阴沉,声音沙哑的道:“你先出去吧” 白衿头一次见自家师尊如此严肃的模样,不由得被吓住了,难得听话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