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时5
过高的词汇涂掉。 周听听叫了车,凑过来叫他一起走,无意中瞥见了蓝浓手里的报纸,有点惊讶:“你怎么啦?还想替杀父仇人说好话啊?” 蓝浓收起笔,随手系上袖口,提起了一旁的行李箱:“你不觉得有些话不应该出现在正规刊物上么?” “话是这么说,”周听听无所谓地嘟囔,“不过涉及到那个人,就连审稿的大哥都会宽松一点。” 蓝浓抿了抿嘴唇:“走吧。” 周听听连忙抓着头发跟上:“哎,我说,上周就想问你了——你被他赶出来那次,是不是对他挺有好感的啊?瞧你惦记了这么多天了。” “是有点惦记。”蓝浓慢悠悠地回答,“我人缘一向很好,很少有人对我有这么大意见。” 周听听被逗笑了:“这算什么优等生的自信吗?” 说着他别过头打量自己的好友。为了哨兵访学,蓝浓·卡特今天穿了身相对正式的衣服,领针衬衫搭了件深棕色的西装外套,金色的领针闪闪发光,却没有哨兵金色的眼睛明亮。 蓝浓总是能把正装穿出一股休闲劲,他屈着一条腿靠在车前等司机替他放行李,整张脸沐浴在太阳光下,纵使刚刚从一大堆负面信息中抬起头来,这张年轻英俊的面庞也没有染上任何阴霾。 两个未成年哨兵在后排落座了,蓝浓开了点窗透气,悠闲地歪着身玩报纸上的“填字游戏”,上头就是一篇“蓝别阶死因之谜:是极地的巨魔还是背后的阴兽?” “兄弟,你心也太大了。”周听听一脸无语,“给我透个信呗,你是不是真的准备让李维坦给你做疏导啊?” 蓝浓漫不经心地应了声:“是啊。” 周听听“cao”了声:“不怕死的。” “姜叔叔说,做疏导的过程和精神交配差不多。”蓝浓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就算是李维坦·李这种级别的向导,做疏导时,精神海也是不设防的吧。” 周听听一愣:“什么?” 要不是在车里他估计会跳起来:“你要杀了他?” “怎么可能?”蓝浓失笑,“当年的事情众说纷纭,却没有任何证据。你们说的没错,事实的真相恐怕只有在李维坦的记忆里才能找到了。” 周听听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不是,你是哨兵啊,他才是向导,会不会太危险了?” 蓝浓动作一顿,有些淘气地笑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他的语调仿佛是在谈论报纸上的填字游戏:“如果他是被冤枉的……这么多年,太多的不公了。” “你开玩笑吧?”周听听仿佛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要真是冤枉了他,他没有嘴?不会给自己说话?” 蓝浓耸了耸肩膀,不置可否。 “如果不是呢?”周听听追问,“如果确实是他害死你爸呢?” 蓝浓闻言扫了他一眼,眼神仿佛在说“这有什么好问的”。 “搜集证据,送他上绞架。”年轻的哨兵理了理领口,拍了下朋友的肩膀,“快到了,准备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