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时13
李维坦没能回答这个荒唐的问题。 他被翻过身,按趴在沙发上,蓝浓的西裤背带解了一半下来,细长的皮带绕过他的脸,勒在他的嘴里,另一端则被蓝浓牵缰绳一般握在手中。 李维坦没有徒劳地挣扎,他只是闭上了眼睛。 “你的嘴还是不发出声音的时候比较吸引人。”蓝浓自言自语似的说。 他把李维坦的内裤拉下来,试探地摸了摸臀缝间紧致的xue口。 向导的屁股画板似的青紫斑斓,臀缝里却还是白净的,肛口的颜色比其他地方的皮肤深一些,但还是很浅。李维坦·李全身好像都没有什么色素积淀,哪怕在黑海前晒一整天的太阳,他的身体还是灰白得不正常。 乳液滑进臀沟里,被蓝浓涂抹在后xue周围,沾满液体的手指耐心地插进了李维坦的身体,轻车熟路地挑逗起来。 李维坦几乎立刻就勃起了,他的反应取悦了身后的哨兵,蓝浓微笑着说:“嗯……看来我的记性没有变差。” 他开始不遗余力地逗弄这具没有多少性体验的身体,李维坦·李从来没有放任欲望的习惯,他猜他上一次手yin可能至少在三个月前,一年前,甚至更久。 蓝浓冷静地判断,光是玩弄前列腺大概就能让他的向导释放。可他没这么做,他松开握着皮带的手,用力地抓住了李维坦的yinjing,一边快速插着他的后xue,一边用手掌紧紧包裹住掌心的性器,用最快的速度让李维坦射了出来。 李维坦“嘶嘶”喘着气,皮带的边缘排列着牙印,他的大脑如被闪电劈过半一片空白。 “你真敏感。”蓝浓趴在他身上,在他耳边温和地说,“还没完呢。” 他揉搓着向导柔软的囊袋,伸手抚摸着眼前颤抖的背脊和臀部,他把李维坦射出的jingye涂在对方的yinjing、yinnang、屁股和xue口,然后用力地推按着那里的皮rou。 被檀木棍抽打出的一排排鞭痕被按出血红的色泽,连成一大片红晕,手背和它们接触的时候诱发出一阵痒意,李维坦无声地呻吟。 直觉告诉他,蓝浓在等待什么。 果不其然,没过太久他的yinjing又颤抖着站起来,这次这根东西显然没有那么精神抖擞,蓝浓垂下头,指尖在茎身很轻地弹了两下,接着又熟练地找到了他的前列腺,划着圈用力戳拧着那片腔壁。 “你听到了没,”蓝浓轻轻地说,“你在哭。你的身体已经不听话了。” 李维坦没有回答,他分不清自己喉咙里发出的音节是哭还是尖叫,身后那种不知疲倦的、电击一般的强烈刺激,把他折磨得意志恍惚,嘴边的皮带也沾满了唾液,正在沿着他的下巴往下滑。 抽插不知持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