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时22
吻温柔细致,他用牙齿轻轻地叼着对方嘴唇翘起的部分,含住柔软的舌头,先挑弄,然后吮吸。 李维坦彻底融化在了他的怀里,向导外袍从肩上滑落到了手肘,他把它拉起来,接着箍住那瘦削的脊背,把李维坦紧紧地抱在怀里。 “我差点以为我会亲你一辈子。”他松开对方时,轻轻地说。 李维坦表情僵硬地看着他,苍白的脸颊上泛着血色,黑眼睛像漩涡般,吞没了所有的情绪。 一直到向导塔里,他们都没有再说话。 电梯停下来,厢门在二人面前打开。一梯厢人像看新闻人物一样盯着他们看,接着在一种古怪的静默中一哄而散。 蓝浓无奈地上了电梯,低声问身边的人:“你会觉得为难吗?” 李维坦摇了摇头,他终于说了第一句话,声音还有些沙哑:“你该回去换身衣服——你住在几层?” 蓝浓没有回答,选下29层后,才说:“我不想和你分开。” “我的房间有几件你父亲留下的衣服,不知道尺寸是否合适。”李维坦尽可能冷静地说,“但根据rou眼观察,你能穿上它们。虽然我并不擅长rou眼测距。” 蓝浓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他忽然笑了起来。 “你为什么发笑?”向导警惕地问。 “你刚才说的话很奇怪。”蓝浓笑着说,“好像根本不会搭话的人在做努力的尝试……嗯……非常可爱。” 李维坦紧紧地靠着梯厢,这次他抿紧了嘴唇。 “我不是在嘲笑你。”蓝浓温柔地说,这时,电梯停了下来,他挽着李维坦,带着他走进了首席办公室,“我只是喜欢你喜欢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剩下会笑了。” 那一缕血色又回到了脸上,李维坦没有说话,他安静地关上门,停顿了一下,又上了锁。 “休息室在后面。”他走在前面带路。 蓝浓矮身钻过一扇低门,紧接着,他看到了李维坦的卧室。 向导的房间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冷硬,里面铺着深蓝色的地毯和乳白色的墙纸,窗边挂着一只镂刻复古的相框,相框里不是照片,而是一幅向导塔的油画。三面墙壁都做了漂亮的桃花心木书橱,摆满了阶梯似的书本——为了能够到它们,角落里放了一只折叠木梯。梯子旁边是一张不大不小的单人床,被子和枕头都收在橱柜里,床上只铺了一层厚厚的天鹅绒床罩,像李维坦的实验袍一样拉得笔直。 “你今天还有工作吗?”蓝浓一边把湿衣服脱掉一边问。 “如果有的话,我不会答应你的邀约。”李维坦谨慎地说,他从柜子里取出折叠整齐的衣服和毛巾,“你可以用洗手间。” 蓝浓没有回答,他简单地擦了擦身上的水渍,把浴巾搭在肩膀上,然后从背后抱住了正在整理衣物的向导。 李维坦一下子僵住了。 “对不起,我知道你可能还没准备好。”蓝浓在他的耳边很轻地咕哝着,“但是能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