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时9
不能解决,我会给出最后的评估。卡特,我现在无法处理的不是你的精神屏障,而是你敏感恐惧的内心。你害怕我看到你的灵魂就像老鼠害怕猫,你反复地通过暴力来掩饰刻进骨头里的自卑和懦弱,你根本不敢面对我,也不敢接受我的治疗。” 他往前踏了一步,深黑的眼睛里爆发出锐利的光芒:“你身上没有任何六年前的勇气和自信,你让我很失望。” 他平缓而清晰地说完了这段话,他预测了很多哨兵身上可能有的反应——痛苦、失落、冷酷、恼羞成怒——这是他想看到的。任何情绪波动都有可能打开精神的缝隙,一旦密不透风的屏障有了裂痕,蓝浓·卡特也就和其他的哨兵没有任何区别。 但蓝浓的反应不他设想的任何一种情况之中。 “我猜你没有弄明白现在的情况。”蓝浓向他走了几步,用一种轻慢又无奈的语气说,“我会努力提醒你的。” 说着,蓝浓越过他,按下了门侧的呼叫铃。 门立刻被打开,蓝浓打量了门口的罗恒一眼,命令:“多叫几个人过来。” 李维坦的身体前所未有的僵硬,他隐约意识到要发什么,一瞬间产生了不顾一切夺门而出的欲望。 他当然逃不了。 五个训练有素的哨兵前后走进静室。 蓝浓关上了门,走到他身边,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是我的向导。”哨兵微笑着介绍,接着收起表情,“但他实在没有什么礼貌,需要一些教训。” “卡特!”李维坦惊怒地喊道。 “嘘。”哨兵摆了摆手,轻声道,“按住他。” 不知是谁的手推倒了他,又不知是谁按着他的后脑逼他伏在地上,李维坦荒唐地忍受着这一切,有一瞬间他怀疑自己的意识已经离开了身体,但一下瞬他又被拽会这具耻辱的躯壳中。 蓝浓把琴弓递给一旁站着的大卫,自己则蹲下来,盘腿坐在李维坦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然后伸手解开了他的斗篷。 斗篷下灰白瘦削的身体弓弦似紧绷着,臀部还残存着粉红的指印,腰胯间沾着的精斑已经快干了,但这具身体还处于不应期,在众目睽睽之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李维坦漆黑的双眼中似有暗火在烧,蓝浓仿佛没看到一半安抚地顺了顺他的长发。 “我的向导身体不太好。”蓝浓冷静地命令道,“只准碰下半身,明白吗?” 大卫气势逼人地喊了“是”,那一刻李维坦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卑贱和耻辱,他立刻明白哨兵要他“学习”的是什么,疼痛对他来说只是次级的折磨,真正煎熬的是蓝浓·卡特要彻底把他整个灵魂都按进阴暗的尘土里。 一阵炸裂头皮的疼痛从臀部传来,机器一般有节律的抽打落在他屁股上,他的身体下意识的弹了一下,立刻被人按回原地。 那是谁的手? 他不清楚,但总有人按在他赤裸的皮肤上,不同体温的手直接贴在他从不让旁人碰的地方,固定着他的腰胯,拉扯着他的脚踝,继续着这场残酷的虐待。 檀木做成的琴弓很重,即便施暴者控制了力度,每下抽打都能留下一道深紫色的淤痕,浅粉的臀rou很快被均匀的肿痕排满。李维坦的腿很快就不受控制地抽搐,但马上有人握住他的膝盖固定在左右,让他被钉在原地般,毫无抵抗之力地受刑。 他死死咬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