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时8
年的真相是什么,他都不会在精神疏导时伤害你——这样做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蓝浓的表情却没有因为她的回答放松,他若有所思地交叉着手指,指出:“可是你回避了我的问题。你其实也认为他杀死了我爸爸,是吗?” 贾雯没有再说话。 蓝浓垂着眼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过了很久才评价道:“贾雯,你对李维坦的态度很矛盾。如果你认为他背叛了我的父亲,就不应该相信他会对我全然无害,但如果你认为他有很高的道德标准,就应该相信他没有做过如此卑鄙的行径。” 焖牛rou已经因为失去温度而变硬,贾雯手指一动,餐刀擦着盘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 哨兵有点苦恼地按了按自己的耳屏。 “我很想相信自己的判断,不过……”贾雯·菲斯特低语,她似乎陷入了某些回忆,“向导塔里有当年情况的详细记录。蓝浓,蓝将军的尸体是经过解剖的,解剖记录显示他的大脑受到了非常严重的精神力伤害。这种损害一般只会出现在疏导事故上。” 蓝浓哑然,他蓦地捏紧了手指。 “李维坦的职业生涯中,从来就没有出现过疏导事故这个词汇。”贾雯摇了摇头,“而蓝将军的疏导记录上显示,除了李维坦·李以外他没有接受过其他向导的疏导。” “我明白你的意思。”哨兵喃喃地说,仿佛在和自己说话。 “只是没有直接证据,而谋杀罪的证明标准非常严格——只差直接证据。”贾雯叹了一口气,接着道,“所以当时尽管无法定罪,向导塔仍然被要求用《伦理守则》来制裁他,限制了他的一部分权利。” 蓝浓没有再接话。 他的目光落在桌面的纹路上,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把他的思绪埋藏起来。 贾雯敏感地注意到他的情绪问题,主动伸手握住他的手掌:“不过……尽管有些匪夷所思,但我仍然相信这里面存在某些理由。” 蓝浓这才抬起眼睛:“什么?” 金色的湖泊好像泛着波光,贾雯·菲斯特有点想给他一个拥抱,她抿住嘴唇:“我不知道,或许是失手,或者其他不幸的巧合——但无论有什么缘故,我都相信他会公正地对待你。” 蓝浓迟钝地反应过来这是个安慰,他配合地微笑了一下,勉强地玩笑道:“我不这么乐观。他上周才因为我是蓝别阶的儿子把我从向导塔里轰出去。” “可是他在项目书里留了你的名字。”贾雯说。 蓝浓一愣。 下一秒,他手里的餐刀“哐当”一声掉在了盘子里:“什么?” “关于独角蜂在精神疏导中的辅助作用,那个项目。我昨天刚刚检查过。”贾雯回忆道,“他说访学时间肯定不够你正式参与其中,但如果你确实有兴趣,又无所事事,可以找时间养殖林看看。” “我今天愿意翘课过来见你也有这个原因。”向导看向仍旧满脸不可思议的卡特少爷,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他跟我说,如果你来找我,就让我带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