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醺的诱惑

会把这些代价都算在我身上。」

    「可是……你根本没有制止过自己的行为啊。法斯特先生的事情也好，洛塔斯小姐的事情也好。如果说时间旅行就是违反规则，你这不是一再又一再地违反规则吗？」

    「是啊，所以我说这是一种对抗。」

    投来的眼光暗送秋波，一种奇怪的念头在阿特娜脑海里萌生。藉着酒意煮热，倾刻间，她好像接到了奥斯小姐送来的讯息。「那……我是奥斯小姐对抗巴迪纳莉的助手吗？」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什麽鬼！奥斯小姐明明喝得b我还要少，怎麽有些胡言乱语似的。」

    「哼哼……谁知道呢？人啊，真的是一种很复杂的动物，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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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你。」

    「什麽？」

    「法斯特先生也好、洛塔斯小姐也好、每个来到古玩店的人都好。不管是谁带着什麽目的，那些人的动机都很清楚明白，我也可以很轻易地推理知道他们为什麽想要这些东西。」

    「哦——？」

    「可是……只有你，奥斯小姐……我完全猜不透你想要什麽，你的过往、你的追求。明明我们应该是对於彼此最贴近的人了，我却永远Ga0不懂你。」

    「……你想Ga0懂吗？」

    「当然想！」

    「为什麽？」

    「为什麽……」

    因为马尔特先生给予我委托，希望我能代替奥斯家族好好陪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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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们两人涉足过时间的旅程，我想知道更多新奇有趣的事情。

    因为奥斯小姐给予我庇护与安全，所以我希望自己能好好报答你。

    因为奥斯小姐不同於别人，是那样的善待且信任我。

    因为奥斯小姐曾经亲口说，要把世界仪给我接手。

    因为我喜欢跟奥斯小姐相处的恬淡日子。

    因为我想——

    因为——

    回过头来，阿特娜才发现自己的脑袋再怎麽直白，也像敞通的十字大马路一样，所有思绪全状乱成一团。

    「有太多、太多原因……」

    奥斯小姐举起酒瓶，又为自己倒满一杯温热YeT，并将瓶中剩下的浓烈香醇全都替阿特娜倒满。再拿自己的酒杯轻碰杯缘，她的香唇因为酒促变得柔软、她的面颊因为酒促变得薰红、她的眼神因为酒促变得暧昧、她着柳眉因为酒促变得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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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特娜，你太年轻了。」

    「太年轻？什麽？」

    「总有一天，你会Ga0懂的。」碰完杯後，奥斯小姐像是失了心疯般地，直接将满杯的红酒豪迈喝乾。「你会Ga0懂……关於我的一切。」

    展示空杯，那是再催促阿特娜，也将自己的酒杯饮尽。

    憋一口气，阿特娜挨着喉头灌入的re1a，食道像是被强酸灼烧过，一口气将整杯红酒罐入，就像喝气泡水畅快那般，将酒咽下、将气吐出。

    学着奥斯小姐的模样展示空杯，表达自己的诚意。随後，身T散放出的热量就如同发烧那般。一GU酒气反扑的醇香，搭着直达电梯，迅速攻占了阿特娜的脑袋。

    用力地呼出一口气，闻到盛满红酒吐息飘香，阿特娜躺在沙发上动弹不得，终於感觉到自己已经醉倒了。

    意识蒙胧之际，她只听到一个声音，是奥斯小姐贴上她耳边的软喃。

    「谢谢你，阿特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