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经
长毛猫,她在和室里躲在电脑下面,後来又躲到橱子里,真是羞於见客,还以为她演出消失记事,隔天她就离开大便的沙滩,被meimei装在特别的动物名牌包内,搭着公车送回了。 萤火虫 我爸爸发现後yAn台有萤火虫在飞,呼唤我们全家去看,他说`我们拿压克力的小药盒抓住他们好不好?`我们都很高兴,想看看萤火虫的PGU发光是怎麽样子的,爸爸轻易抓到之後,关上盖子,我们专心的观察,谈论,好快乐的童年回忆。後来看够了,爸爸就把他们放生了,爸爸真有Ai心阿。 寄居蟹 小时候也跟同学去海边,捉寄居蟹回家养,看到他们吃沙子的傻模样,吐泡沫,在海滩边,男同学用蟹和壳分离的手法,x1引他们被捉,好残忍,还帮他们换壳,好好笑,这情形好像无壳蜗牛,光溜溜的,还紧张的趴趴走,寻无壳可以居,这回忆真醒目。 大闸蟹 姐夫以前拿过绑住的螃蟹,放在水桶里,要送爸妈成活煮的,结果隔夜他爬出来,躲到钢琴底下,爸妈用扫帚喊他,你给我出来阿,後来好不容易捉到,放到电锅里蒸,吃得好痛快,真是太刺激了。 喂锦鲤 小时候mama常常带着吐司边,我们小孩到外双溪公园喂鱼,一边撕一边叫着,鱼儿来吃阿,他们就乖乖的跳起来争食,好漂亮的鲤鱼,不知道吃了会不会梗塞而Si,好白痴的鱼阿,後来公园园方就开出禁令,不准随意喂食鱼群。 打苍蝇 小时候在桃源家,门口有苍蝇飞,我拿着苍蝇拍,一拍就是七只,那时我还没听过迪士尼,一次打Si七个的故事,真好笑,难道我是他们的灵感始祖。 抓跳蚤 小时候去朋友家玩,她mama要她抓跳蚤,於是她一手捉住猫的毛,一边找大的吓人的螫血跳蚤,捏碎他们,我整个下午都呆滞的看她捉跳蚤,还称赞她好厉害。 遇海蛇 有一次到海边玩,脚边一阵摩挲,有人惊叫,是海蛇,吓Si人了,要是被咬到怎麽办,同学却说海蛇不毒,别惹他就好,我亲眼看到海蛇,横向的游,像是用腹部在N型的游移,好有趣阿,但我觉得好像鳝鱼,一旦被剖腹,那血淋淋谁受得了,看不下去,但是很美味。 吃野味 以前住家对面一四零高地,尚未成为医院时,是一个覆盖垃圾的沙场山,我们在那边抓泥鳅,带回家来煮,因为爸爸小时候吃过野味,说味道很好,後来连青蛙也带回来给我们煮了嚐。泥鳅就是刺多,r0U少,青蛙嚐起来还可以,但不喜欢吃,後来前一阵子餐厅做事的阿姨,连考小鸟都献给我们嚐,是宴席剩下的野味,我猜是麻雀吧! 养蝌蚪 表弟小时候去过溪边,捉蝌蚪回家观察,我不知道为什麽没书画家画他们,我倒像是在观察齐白石的虾,那样的审视他们,倒挺会溜的吗?一天一天过去,养他们的饭粒都糊了,还没长成青蛙,只长了四只脚那麽大,没意思养青蛙,就放走了。 杀Si老鼠记 以前住在士林苑,靠文林路上,家里有天发现冰箱下藏一只老鼠,爸爸用钳子b出他,弄Si他,再往大yAn台下的大马路上扔下去,我们都邪恶的笑着,因为我家根本家徒四壁,家里的饭太好吃,不分给他吃。 有一个大学朋友,在投稿时认识的,是主编,她听说家里有钱鼠来,说要我买一个诱引笼,钓一跟香肠补住阿他,然後放生,可是他太聪明都不上g,就被我爸爸毒Si了。用透明塑胶袋装Si屎,Si得甚为凄惨。 三十五岁之後,家里房间跑来一直幻视我的一对老鼠,还神奇的夺窗透明的潜入我的房间,爸爸虽不相信,也买了碎粉红的老鼠药,放在我房里,後来他们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