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情蛇妖压在床上用两根疯狂批
烈阳灼灼,万里无云。 一群白鸟翩翩飞过重叠起伏的山峰,最后停留在半山腰的树枝上。前方的村床传来炊烟袅袅,土地上干活的村民们都收拾着锄具往家里赶,一路上零星几人结伴同行。 一个中长发女子看着正在日头的太阳,擦了擦自己的脸,放下了手中的锄头。 女子身材矮小但胜在看着结实健康,只是因为常年劳作皮肤有些黝黑,年纪不过十七八九的样子。 “呼——” 季欢欢拿着放在旁边地上的背篓,将上面搭着的帕子用来把额头上的汗擦干净。 现在是永年二十一年,正是农物收割的季节,再过没多久就要入冬了。 季欢欢年方二九,普通农民出生,只可惜父母在前些年的疫病病逝,家中就剩她一个独子,也没留下什么积蓄,就一个茅草屋和一个小院子,但在这个偏僻的山村里也算是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自力更生丰衣足食,就是再多的就没有了,不过季欢欢也是个非常知足的人,每天辛勤耕耘有一口饭吃就是她最大的幸福了。 季欢欢样貌平凡,因为下地干活的原因没有其它姑娘生的水嫩,以至于到了这个年纪也没什么青睐的少年人与她结缘提亲。只是季欢欢本人倒不是很在意这些事,一个人活的自由自在。 时间已是正午了,她该回去做饭了。 季欢欢将锄头放进背篓里慢慢往家里赶,等到进了村口到了街上,身边的声音就热闹了起来。说是村,其实跟镇子的规模也差不多了,季姓的占比在这个村里也逐渐减少,基本上都是后来扎根入住的外乡人了。 掂量了一下怀中的小包,季欢欢看了看街上叫卖的小贩,思考着要不今天就偷懒一下,吃点街上的美味。 季欢欢家中虽是没有多少积蓄,但这几年来凭借着自己家里的田地粮食,卖一部分存一部分,也能算上平民而不是贫民了。 正在纠结着呢,耳边就传来八卦的声音。 “我听说啊,咱们村长要升官了嘞!再过个几年说不定咱们季家村啊就变季家镇了!该说不说有了捉妖师这个名头,朝廷那叫一个重视啊。” “什么季家镇,太土气了,现在都流行别字取名,都升镇了那不得叫个诗情画意一点的。” “嗨呀,那不重要,不是说咱们村长斩了那个长虫要用那畜生拿来坐席吗,啥时候请村上的大伙们去啊,当一辈子农民也没尝过这种滋味啊。” “这不清楚了,能不能分上汤还不一定呢,你还别说,这几年稀奇古怪的事越发多了,现在连妖怪都出世了,我们还是管好自己的就行。” “也是,十几年没打仗,现在又多了一群什么妖精妖怪的,我只盼我家里别摊上这种怪事哦。” 季欢欢看着那几个人坐在街边的小桌,看模样像两对夫妻,其中一人还挺眼熟的。 可能是感受到了季欢欢的视线,被关注的那人视线偏了过来,就看到了季欢欢。“欸?这不是欢丫头吗?准备回家弄饭啊?”这人不仅眼熟,还跟她有点亲戚关系,只不过就是太远房了点,基本上她住村尾人家住村头了。 “刘姨姥爷,是啊,正准备往家里赶呢。”季欢欢出于礼数也回了个声,有点偷听人家八卦的尴尬,她挠挠头准备离开了。 “那行,路上小心哈。” 季欢欢摆摆手,最终想了想还是回家自己煮饭。 季欢欢的家住村尾那是真的村尾,掉在一大堆建筑群的最下面一点点,但奈何田地又在村头外面,所以每天起早贪黑的,最多的就是赶路了。 看天气的样子应该不会下雨,但季欢欢也没打算偷懒,吃完午饭后休息,睡了个午觉又收拾收拾去到了地里。她推着家里的推车,把那些割下来的麦子成捆的码在推车上,直到夕阳余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