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市
栈地字号房窗口跌下,背后伤口致命,却不知用的是何凶器,初步搜查,未见客栈楼上有带血器物。 “……既是个孤身无依的伙计,也不见与人结怨,何故有人用这般手法杀他?”崔彦祁奇怪。 “这伙计掌中有茧,但不算厚,”仵作念道,“看走向,同兵士握矛习练而成的有所接近。” 崔彦祁眉心蹙深。 方才的嘈杂混乱,在他来过后,才慢慢清肃下来。道中已经收拾完毕,Si者尸身抬去京兆刑房,血迹洗散,这桩突然的命案把闹市火旺浇熄了一多半,但至少路上还得行人。客栈老板给盘问过几遍,也只得在那边候着,愁眉苦脸。 “掌柜说,这少年说话有时呜哇呜哇的,像是北地人氏,但他自己说是从东边来的,不是北边来的。” 老捕快又看了崔彦祁一眼。 “张捕头有何补充?” 崔彦祁平声相问,语气清正。 方才就觉得张捕头有话要说,又yu言又止,应当不是他在多想。 他这么一问,老捕快也定下心来,这是要紧之处,早晚都得说的:“方才盘问过路目睹之人,有人说听见惨叫破窗,这小伙计落下时还在喊人。” 崔彦祁只觉以张捕头查案的经验,这样的细节这时才慢吞说来,着实让人费解:“喊的什么?” “我问了离得最近的几个路人,但当时事发突然,也不知他们听的是否真切。他掉得快,喊也没喊全,砸到秦小公子后,挣扎了两下,又念叨了几声才断的气。那几个人回想一会,说像是在喊,” 张捕头面sE越发凝重, “穆平侯救我。” “……崔大人?” 张捕头再问一遍,有点小心翼翼。 崔彦祁立在灯下,一时发怔的清润面目上,双眼略大了一圈,才应:“嗯?” 不待张捕头说什么,他好似才反应过来:“这伙计说,穆平侯救我?” 张捕头也不大确定,办案多年,这种事难保全然无误,不过这几字,“据目击证人所说,这几字最是接近。” 定神下来,崔彦祁顿住一会,忽抬足要向那边掌柜步去:“这小伙计住在何处?可有随身之物,快去看管查看。” *** 文有被夸好好开心!!!深夜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