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你选B
担忧的神情。 你知道他为什么担忧。 他只是最下等的男妓,和那些穿着定制西装坐在高级餐厅里和权贵谈笑风生的B1a0子们不同,人们付钱给他只为了使用他的身T,没人想跟他进行思想交流。他说不说话都差不多,不说话其实还好些,万一说错话引得客人不快,还会被折腾得更惨。 现在,他就在担忧他引起你的不快了。毕竟你说的是你朋友家的狗。 你装作没看出来,兴致B0B0地追问他:“为什么?你被狗咬过?” 阿衡犹豫了一下,嗯了一声。 “疼吗?它为什么咬你啊?”你一次X抛出了两个问题。 他想了一会儿,老老实实地回答了:“挺疼的。那时候我还在福利院,它是野狗,几个b我大的小孩驯服了它。他们让它来咬我。” 他抿了抿嘴唇。 你不太愿意细想那场景,但它还是自觉浮现在你脑海中了,小小的瘦弱的盲孩子,在哄笑声中狼狈地躲避,他在一个人的黑暗里m0索,他不知道危险会从哪里先来,直到动物口中的热气烫到他的手臂…… “我说的那只狗不会咬人,”你说,“它又傻又温和,喜欢所有m0它的人。” “那很好。”他说。 阿衡像想起了什么,他开口说道:“我m0过猫。” “嗯?”你发出一声鼻音,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我开门的时候,它忽然来蹭我的腿——我本来不知道那是什么,然后它叫了一声,”阿衡轻轻地笑了一下,你发现他嘴角有很浅的梨涡,“猫m0起来热乎乎的,很软。” “后来呢?你还见过那只猫吗?”你问。 他点点头:“我本来想养它,但它不愿意进我家——它是野猫。所以我每天都会剩一点饭,摆在门口。每次下班回到家时,它都会在门口等我,然后我们会玩一会儿。” “它一定很喜欢你。”你说。 阿衡似乎很高兴你这么认为,他腼腆地笑了,眼睛微微眯着。你忽然想碰一下他的睫毛,手伸到一半,又停下了。 算了,说不定会吓到他。 你若无其事地换了话题,跟他讲你遇到的傻b,还说上司的坏话,他在你愤愤地说“我真想把他脑袋里的屎倒出来称称看够不够三斤整”时又笑了,他笑起来很安静,只是眼睛一弯,翘起嘴角,梨涡浅浅,笑意在里面浮动。 你假意咳了一声,视线飘向别处,好在他是瞎子,看不见你对着男娼脸红的窘态。 “你的老板呢?你觉得他怎么样?”你故作平静地问他。问出口后你稍稍觉得有些不妥,你是他的客人,哪怕他真的对老板心怀不满,也不会告诉你啊。 “老板……”阿衡斟酌了一下语句,“老板挺好的。” “噢。”你应了一声,他似乎还有话没说完。 “他是唯一一个肯留下我的人,”阿衡坦然地说,“如果没有他,我只能去站街了。” 他这个样子去站街,一定只会被白白玩弄,别说赚钱,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他就不能做点别的吗?虽然你一时间除了盲人按摩,也想不到别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