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你选B
B.告诉他你现在情绪不太好,想去扔垃圾顺便散会儿步,等冷静下来再和他说话。 你扶着门的手用力捏紧,你深x1一口气,尽力保持语气稳定:“我现在情绪不太好,我去扔垃圾,然后散步,等我冷静点再说吧。” 你扭过头不再看他,听见身后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他拉住你的手:“我和你一起去。” “我想自己去。”你说。你以为他会松开了,就像以往一样,他乖巧而顺服,听从你的所有意愿。 可这次他没有,他抓得更紧,活像是半身陷进沼泽里的人抓住岸边的藤蔓,他重复了一遍:“我和你一起去。” 你手腕被他捏得生疼,恼怒在肺腑间蒸汽般膨胀,你猛地甩开他的手:“我说我想自己去!” 你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尖又高地在客厅里回荡,你从来没凶过他,话一出口你就有点后悔了,但你又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明明是他打碎了你的海豚。你抿着嘴一言不发,塑料袋几乎要被你手指绞破。 你转过身,又想出门。 李禾抱住了你。 “我……我赔你一个。”他说。 他其实搂得很轻,手臂松松地绕在你腰间,你如果真的想推开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做到,但你感觉到他全身肌r0U绷紧,他像座雕塑般僵y,只是正在发抖,手臂在抖,身T在抖,就连故作镇定的声音都在发颤。 你微微抬头看他,李禾SiSi地咬着牙关,侧颊鼓起一块,他频繁而焦虑地眨眼,好像这样就能看见你的表情一样。 你表现出来的态度远不如你想表现的那样镇定,过度的紧张与惊惶Y云般徘徊在他的上空,他恐惧于你“冷静”后会得出的那个结果,居然走出了安全区,做出他所能做的最大胆的挽留。 这就是他的极限了。你不忍心推开他。 “你别多想,我只是想一个人转转而已。”你说。 察觉到你没有要把他推开的意思,他圈在你腰后的手慢慢收紧了,你不由得往前走了一步,鼻尖撞上他的肩膀。 “我和你一起……我和你一起好不好?”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涩涩地哽着,你从中听出哀求的意味。 你该安慰安慰他,可你现在觉得委屈,特别委屈,委屈极了。 凭什么他弄碎了你的东西,你还得反过来哄着他说没事? “不好。”你说。但你好端端地站在他怀里,还是不准备推开他直接走出去。 李禾手收得更紧了,他把头埋到你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我赔你一个,你别生气。” “……那是我爷爷十几年前在水族馆买的,那家水族馆早他妈倒闭了。”你说。 “我去其他地方找。”他抱着你不松手,“肯定有一样的。你别生气。” “你知道那是什么样的?”你皱了皱眉。 李禾顿了一下,不确定地开口:“它一掉下来就碎了,我收拾的时候好像m0到了它的头,圆圆的,前面还有扁的凸起……是鸭子吗?” “水族馆卖鸭子?”你差点笑出来。 绝了,鸭子,真是鸭子那事情不就简单多了吗,他可以直接把自己赔给你。你腹诽。 大概是听你的语气轻快了些,他放松了一点,抬头辩解道:“鸭子也会游泳……” “是海豚啦,我爷爷送的。”你说。你x1了x1鼻子,提到爷爷,你又开始觉得委屈了,“他去世了。” “对不起。”李禾再次向你道歉,“都是我的错。” “对,都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