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白日失控
一声极短促、因为吃痛而变调的气音。 guntang的液体让单薄的衬衫瞬间紧贴在皮肤上,白色的纤维在热力下变得几近透明。 在那片平坦的胸口,原本冷白的皮肤被热意激出了两抹刺眼的桃红。 因为高温的刺激与突如其来的惊吓,那两处隐秘神经质地挺立起来,隔着湿透的、近乎透明的布料,透出一种不属于成年男性的、过于娇嫩且惊心的色泽。 林知煦瞳孔骤然紧缩,大脑在那一瞬间几乎一片空白。 强烈的自我保护本能让他迅速躬起背脊,双臂极其不自然地交叠在胸前。 “草!林哥!”江炽猛地站起身,原本那股心不在焉的燥意瞬间被慌乱顶替。 他随手抓起茶几上的抽纸就想凑过去,“烫到没?我帮你——” “没事!”林知煦的声音绷得极紧,脚下有些踉跄地往后退了半步,精准地避开了江炽伸过来的手,尽力维持着声线的平稳:“我自己来就好……陆总,抱歉弄脏了地毯,我这就出去处理请人来清理。” 被热液浇灌过的皮肤火辣辣地叫嚣着存在感,那种被高温强行催开的、尖锐且细碎的刺痛,顺着胸腔的神经末梢一路蔓延到小腹。 林知煦整个人都因为这种生理性的应激而轻微战栗,心跳跳得极快,几乎要撞破那片脆弱的红肿。 但此刻他心中想的却是:幸好咖啡没有泼到下半身,裤子是干的。 林知煦微微欠了欠身,低头想要快些退离,好找个无人的地方先去处理好湿透的衣衫。 陆渊坐在大办公桌后,没有错过青年避开触碰时,后颈瞬间浮起的一层细小鸡皮疙瘩,以及那声被烫到失神时,带着极度惊惶的气音。 “等等。”陆渊站起身,平整的西裤布料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他目光自上而下地掠过林知煦泛白的指节,语气平静如常:“穿成这样出去不合适。休息室有备用衬衫,去换上。” 说完,他转头看向一旁还没反应过来的江炽:“江炽,去前台拿急救箱来。” 江炽盯着林知煦胸口那片迅速洇开的热红,眼底写满了不知所措的焦虑,脑子里全是那杯咖啡惊人的热度和林知煦被泼到时疼痛的模样。 他胡乱应了一声,转身冲出办公室的速度快得像一阵风。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谢谢陆总。” 林知煦如蒙大赦,匆匆推开侧边休息室的门。 皮肤传来的灼烧感和内心压不下的慌乱扰乱了神经,他的手指因为轻微的发抖,没能将实木门的锁舌完全按入凹槽,伴随着微弱的金属磕碰声,门扉弹开了一道不到两指宽的暗缝。 门内传来水龙头拧开的声音,细细的水流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陆渊抽了两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指骨上不小心溅到的一滴咖啡。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种压抑的死寂,唯有休息室内传来的水声。 突然,一声极轻、却因为极度忍耐而显得支离破碎的抽气声隔门传来。 那是林知煦在试图剥开胸口湿透的衬衫——guntang的布料黏着被灼伤的嫩rou,随着剥离的动作,空气中溢出一种潮湿且阻滞的摩擦声。 “唔……” 那是一声带着明显鼻音的低吟,因为疼痛而显得异常脆弱。 陆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