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余韵与沦陷

    第四章：余韵与沦陷

    直播间的画面彻底漆黑的那一秒，出租屋内原本微弱的电流底噪也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耳鸣的死寂。

    林知煦脱力地向后仰躺在潮湿的防水垫上，胸口剧烈起伏，涣散的视线好半天才在天花板那盏廉价的吊灯上重新聚焦。大腿根部因为过度痉挛而泛着难以消退的酸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黏腻、甜腥，又带着淡淡矽胶味的靡丽气息。

    他抬起手，用微凉的手背盖住guntang的双眼。

    刚才的高潮实在太过猛烈，直到现在，体内深处那道隐密的构造似乎还残留着被强行撑开的错觉，不自觉地微微翕张着。

    白天在公司里，他就像一台被上了发条的机器，时刻紧绷着神经、收敛着呼吸；而此刻，随着那场荒唐的、近乎失禁般的透明潮吹，这具身体里积攒的所有压抑，似乎也被一并释放了出来。

    很累，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令人脸红心跳的隐秘满足感。

    仿佛对林知煦而言，只有镜头亮起的那个瞬间，他才算真正的下班。

    林知煦在垫子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发软的后腰坐起来，摸过滑鼠，点开了后台的结算页面。

    一串跳动的数字映入眼帘——

    哪怕按照“夜色”这个私人平台严苛无比的新人考察期规定和黑心得惊人的霸王条款抽成，他今晚这一场播下来，实际到手的也能有四千三百多块。

    这几乎抵得上他平时在办公室里，勤勤恳恳整理半个月报表的薪水。

    屏幕上有一个占据了打赏榜绝大比例的ID——Q神。

    这位大佬是两周前开始出现在直播间的，起初只是安静地看，可最近几次出手的阔绰程度却让人看得心惊rou跳。

    对于林知煦这种从小节俭、习惯了精打细算的市井社畜来说，这种毫无道理的暴利让他感到一阵不真实的眩晕，哪怕最初并不是为了赚钱，看着手机里数字慢慢提升的“小金库”也让他感到一瞬没骨气的心动。

    但他很快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还泛着热潮的脸颊。

    “想什么呢……真当自己能靠这个发财啊。”

    他低声自嘲地笑了笑，眼底恢复了往日的清醒。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像Q神这种砸钱连眼都不眨的金主，不过是图个新鲜。

    这座虚拟的金山没有任何保障，或许下个星期，这位大金主就会被其他更放得开、更会讨好的主播吸引走。他要是真被这点钱砸晕了头，放弃了现实里那份虽然压抑但能糊口的正职，那才是真的无药可救。

    林知煦撑着桌子站起身，拖着酸软的双腿走进浴室。

    他先仔细地洗净了那根紫色的矽胶玩具，随后站到花洒下清理自己。温热的水流拂过大腿根部，洗去了那些黏腻荒唐的痕迹。

    擦干头发出来时，他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凌晨两点半。

    “呼……幸好明天是周末。”

    想到明天不用早起去挤那班闷热的地铁，也不用竞竞业业维持着时刻充满善意的体面和永远清醒的分寸，林知煦心底涌上一股小小的、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