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穹】景元的竹林幽会(景元穹)
随后抓住小孩大腿往身下拖,扶着性器顶入一个头,又托着腰将整根没入。不出所料的听见穹被顶得转了七八个弯的痛吟,看他眼泪止不住扑簌扑簌往下落。 不过现在可不是给他擦眼泪的时候,让他哭,越多越好。 手掌托着细腰随节奏一前一后动作,又将落到手臂的腿抬回臂弯,让穹不得不撑着石栏,侧身一只脚着地的承受景元的攻势。 穹被撞得快要撑不住了,他哪能想到景元一来就是高难。 后xue被那根快赶得上他腕粗的yinjing打得溃不成军。挺腰的一个深顶就能抵到甬道深处的结肠口,温软的xuerou辛苦收紧阻挡,却只能让下一次的攻势更猛。 穹双眼迷蒙地朝下身望去,觉着景元可能是奔着cao死他来的。撑在石栏上的手被撞软,绷紧的腰线也随之一塌,被景元眼疾手快地搂住,抬高了他臂弯的腿,让原本能够站在地上的脚都够不着地了。 这让穹感觉他整个人好像都只能靠着景元的手和体内钉着他的那根yinjing,这样想着,下腹有些许发紧,xuerou也蠕动绞紧了腔内的柱身。 被深入浅出撞碎的呻吟也在两人火热的心间再添了把柴。情欲的火焰越烧越旺,rouxue中的肠液被性器带出,又被撞入xue口,有些许则溅得两瓣臀rou一片濡湿。身上宽松的内衬因为姿势滑到胸口上,露出鼓胀的乳丘被顶得甩出乳白的汁液,滴得整片地上都是大大小小的水点。 “不行……哈啊…………景元……酸……”这姿势对穹来说还是太强人所难了,高抬的腰被一轮轮攻势顶得发酸,强忍不发只能嚷他越来越难受,只好断断续续的请求景元。 景元十分通情达理,把他抱了起来,还不等他反应,又故意抬高他转身按到凉亭的石柱上,让穹紧张无措的夹紧了景元的腰身,被困在石柱和景元怀里无法动弹。 就着这个姿势性器进得更深了些,穹只需要稍稍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被顶出一弯小弧的小腹,穹视线飘忽,最后落到眼前景元的脸上。 那双与他同色的眸中此时像是酝了一汪金蜜,浓稠的金色交叠重合,他的倒影就像一只被琥珀包裹无力逃离昆虫。 性器在讨好它的rou腔内进出,埋在甬道内的敏感点也被撞得隐隐发麻。穹已经射过两次了,但不一会又被性器顶过前列腺的酸涩快感刺激得立起,半硬的yinjing吐出稀薄的jingye与之前泄出的一同糊满了整片小腹,还有些许从腰侧两边滑落。 1 真的快不行了…… “再撑一会,我们一起。” 灼热的吐息洒到他耳边,环住肩颈的双手将手下平整的衣料抓皱,手背绷出清晰可见的青筋。灰与白的发丝交缠,汗珠在交合的起伏下坠落,与喘息一同归于平缓宁静。 十指相扣微弱的电流从指尖窜入心脏,微麻的痛意强迫还在高潮余韵中的穹睁开了眼睛。 昏沉的视野中,景元正垂头看着他,低垂的眼帘遮住了那双眼中的情感,在他陷入黑暗后的那一声低叹又代表了什么呢? 穹双目失焦还未从余韵中脱离,喘着气侧躺在床被上。一滴,两滴……后腔满溢的白浊从还没闭合的xue口缓缓流出,腹胀感让穹抬手轻轻压上自己微鼓的小腹,jingye不紧不慢地涌出rou腔,xue口翕张吐出一团白色的jingye,顺着腿根滑落。 空无一人的房间里礼炮声渐渐远去,聚焦的视线投到床边的桌上,电子屏幕上面一个戴着面具的像素小人在欢快的蹦跶,它的头顶是大大的一个Gameover。 软糯的猫叫从床底传来,一只垃圾糕叼着一块徽章吃力地扒着床单爬上床,蹦弹间又掉出一个手链,柔软的猫身贴近一时无法动弹的饲养者后担忧地喵喵叫。 穹感受到体力恢复后抱住垃圾糕,把头埋进猫糕的外壳深吸一口,闷声道:“以后模拟宇宙再走欢愉命途我就是谛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