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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乔安宁身上银针尽除,她的小脸却越发白得很,又疼又难受,小手想去抓计宴,可计宴坐得远,她够不着,一着急,呼吸又急了。 太医见状,下意识看向太子,计宴如佛子一般悲天悯人的面相上,不带任何情绪…….但太医就觉得头皮发麻。 像一把刀,悬在头顶,随时都能掉下来,把他脑袋砍掉。 得,不管闲事了! “殿下,药方已经开好,臣这就退下,有事再唤臣来即可。"这一晚上, 太医来来回回跑青宫四趟,如果不是一口气撑着,早倒下了。 老喽,快不中用了。 计宴总算是给了反应,淡声道:“有劳了。” 太医抹着眼泪,颤巍巍的走了。 宫里的小太监忙忙乎乎开始熬药,计宴这才转头看向了不安分的乔安宁,眼底神色木然而清凉:“无妄之灾,可还难受?” 乔安宁快气死了! 这可不就是无妄之灾么! 你说你大晚上睡就睡了吧,你起来乱跑个什么劲? 你乱跑就乱跑了吧,你还乱喊.….…你这一喊可好,我这小命差点就没了! 造孽啊! 心里气得很,脸上半点不显,只摆出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又哭唧唧伸着小手:“太子抱抱。呜呜呜,殿下.……奴婢疼。” 这回是真疼。 上回哭说胸疼,让太子给摸摸,那是装的。 现在.…...她喘气都难受。 计宴也知道她的情况。 看一眼左右,小太监都在忙,熬药的熬药,收拾的收拾,没人敢来这边。 计宴叹口气,想着乔安宁这无妄之灾,的确又是被自己给连累的。 便起身过去,主动把衣角给她拉着,声音也温和下来:“本宫不方便抱。你若疼的话,想要什么,尽管说来,本宫为你做到。” 她说这几句话,嘴角又溢了一丝血色出来。 计宴拿了帕子,细细的给她擦了。 然后,乔安宁看着他这一张眉眼精致,又佛光普照,恩泽万民的玉面俊颜,乔安宁顿时又觉得更气了。 完了! 七天时间,这头一天就彻底浪费了啊。 还有六天啊。 六天,她得好好想办法了。 总哭也不行,眼睛会哭瞎,干脆用力揪着他的衣角,可怜巴巴的说:“奴婢没进宫的时候,每每生病,娘亲总为奴婢唱儿歌来哄着奴婢……奴婢想听娘亲唱的儿歌了。” 计宴顿了顿,看看外面天色:“待得天亮,本宫为你寻母。” "不了。" 乔安宁又是一脸哀色,"奴婢娘亲,已经过世七年了。” 计宴:…… 目光略顿了顿,默念一句静心咒:"那么,你待如何?” “殿下能唱给奴婢听吗?”乔安宁脱口而出,又得寸进尺,“哎呀呀,奴婢受的这无妄之灾呀,奴婢快死了呀.…” "本宫不会唱儿歌。" 计宴的声音打断她,说道,"本宫只会唱佛经,本宫给你唱一段,你且听着便是。" 于是,整个青宫的太监与侍卫,都活见鬼似的见到了这大清晨的诡异一幕。· 整个人都不好了。 大越国崇道也拜佛,他从来也没有怀疑过,居然还有人胆敢如同乔安宁这般,肆无忌惮疯狂抹黑和尚的。 乔安宁察颜观色,马上瞪小圆子一眼:“还愣着干什么?殿下要吃rou粥啊,赶紧去做!" 主要她也想吃,饿了! 小圆子懵比:“可,奴才不会啊!" 算了算了,看在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