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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很累。 父皇要她报恩他的母族,母后要她顾及皇家颜面,太子哥哥要她拉拢世家大族,婆母要她生出儿子,丈 夫要她善待他的青梅竹马……她都尽力了。 “月落,说什么混账话呢!整个大周,你是唯一的帝姬,其余的都是公主,这是多么无上的光荣。况 且,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也得为娉娉着想,难道你想要看着娉娉,跟着你挨饿受冻吗?”马皇后气得站起身 子,指着慕容月落。 “母后,做平民就不能生活么。”慕容月落已经逐渐平复情绪。 她决定了,这封和离书,直接送到紫宸,由周佑帝定夺。 “月落,由奢入俭难,你过惯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日子,哪里吃得苦头。再说,小产也不是什么大事 你好好调理,不会再有孩子。”马皇后急切得直跺脚。 “母后,大夫说了,我以后很难受孕了。”慕容月落得废话,翻过身子,合上双眼。 马皇后听后,犹如晴天霹雳,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月落,你莫要胡思乱想,晚些时候,本宫再来看你。”马皇后拍了拍慕容月落的背部,无奈叹道。 马皇后离开没有多久,陪嫁宫女绿云便带着娉娉回来。 “阿娘,吃糕糕。”娉娉像一只小麻雀,欢快地投入慕容月落的怀抱,手里头还捏着一只外表红形彤内 里金灿灿的大耐糕。 这大耐糕,乃周佑帝的乳母刘氏的绝活。周佑帝感念刘氏的养育之恩,封赏为国夫人,赐了拾翠殿, 以太妃的名义供奉。 虢国夫人像是与娉娉很投缘,常常召唤娉娉入宫,顺带招呼了周佑帝 “娉娉,我们一起吃。”慕容月落掰开了一小块,细嚼慢咽,酸酸甜甜,好像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香甜 1 滋味。 “阿娘,我吃过很多了。”娉娉轻轻摇头。 慕容月落听后,笑得合不拢嘴,正准备继续吃这大耐糕,娉娉忽然晕倒在她的怀里,浑身变得guntang,像 一个小火炉。 “画屏,快去请太医!哦不,金枕,你脚程快,一起去!”慕容月落立刻将娉娉安置在床榻上,满眼心 疼又着急。 所幸 绿云及时准备了铜笼 冰块 洁水 1 李巾 递给莫窨目落 给媲媲含敷 然而,一个时辰过去,慕容月落等不住了,打算先请府里头的大夫看一看。 “殿下,府里的大夫去给贺兰娘子医治了。奴婢故意将小郡主的病情说得严重一点,奈何驸马认为贺兰 娘子身子骨虚弱,等不得。”绿云冷声道,抬手撩拨青丝,试图遮挡一下刚才磕得头破血流的额头。 不错,小都主病得来势汹汹,绿云生出不详的预感 若不是她不会武功,她很想抢走大夫。 又过去一个时辰,蔡容月落何止是耐心全无,简直就是心神慌乱了。 她的娉娉,之前还是小火炉,现在是小冰窟了。 1 “阿娘,我好难受,难受得快要死掉了娉娉有气无力地道。 “娉娉,不许说死,不吉利。”慕容月落眼眶湿润,将娉娉紧紧地搂在怀里,拖了一床棉被裹着,却不 敢哭泣。 她害怕,她一哭,娉娉便没有勇气坚持下去 “殿下,奴婢也去大明宫瞧一瞧。”绿云颤抖着嗓音。 帘外,依然是狂风暴雪,很快就吞没了绿云的背影。 慕容月落等了半个时辰,感觉怀里的娉娉气若游丝,越发不安了,便抱着娉娉,打算出门寻大夫,正巧 撞上了金枕。 白浑圆的腿向外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