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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面相,感到疑惑。 还是画屏最先回神了,轻声问道:“下,金是谁?娉又是谁?" “你们不认识金枕和娉娉?”慕容月落也是一头雾水。 尔后,慕容月落打了一个激灵,继续问道:“现在是天佑多少年?“哎哟,表姐,你真的是生了一个好儿子,自个儿与青梅竹马在帝姬殿下的婚礼上苟且不说,还要找个 野男人玷污了帝姬殿下的清白!”平津侯夫人潘氏,在画屏的假装阻拦之下,闯进卧房,立即拍手称快,笑 得发髻上的镂空缠枝三凤石榴纹银花银,晃荡个不停。 那平津侯夫人潘氏,与交信侯夫人焦氏,是一对表姐妹。 小时候就爱演姐妹情深的戏码,实则暗自攀比,谁也不相让。 文信侯最初相中的是潘氏,潘氏家世不如焦氏,模样却是生得水灵。可惜,老太君不同意,又不好直接 4 否定文信侯的喜好,便暗中委托媒人给潘氏相中一门亲事,即是平津侯。 媒人将平津侯夸得天花乱坠,潘氏想着,同样都是侯府,就不跟焦氏争抢了。 然而,潘氏嫁过去才知道,这平津侯是出了名的浪荡子,同她生了一个女儿就患花柳病而死了,还落下 寡妇名声。她的女儿也不争气,硬要给穷小子,结果穷小子一朝富贵,她的女儿成了弃妇。 因此,潘氏特别眼红妒忌焦氏。 前世,潘氏就是一个妙人,揪着焦氏害得慕容月落在新婚之夜守了空房这点不放,四处夸大其词,替幕 容月落出了一口恶气。 “表妹,我文信侯府赤胆忠心,劳苦功高,何至于做这种逼良为娼的龌龊事!况且,显儿喝醉了酒,与 沁儿不慎有了肌肤之亲,本就是一个意外。”文信侯夫人焦氏冷笑起来,眼角的鱼尾纹都可以开出一朵菊 花。 4 “娼妇?谁是娼妇?表姐真真是劳苦功高呀,连咱们大周王朝唯一的帝姬殿下都不放在眼里!”平津侯 夫人潘氏拔高了嗓音,试图唤醒慕容月落加入这场唇枪舌战。 可惜,慕容月落还想听一会儿戏,神色故作安宁。 前世,那焦氏,打她慕容月落端上媳妇茶那日起,就不放在眼里。 一盏茶水,嫌弃太烫,假装柔弱,摔落在地,guntang茶水恰巧溅落在她的衣裙上。东方世显只怕焦氏觉得 不吉利,笑呵呵地哄着,碎碎平安。 平安个屁,今生,文信侯府就别想平安了! “表妹,我知道你婚姻不幸,犯不着天天过来找我茬。逼良为娼只是一个说法,正是为了顾及月落的颜 面。况且,月落既然嫁到我文信侯府,先是儿媳妇,再是帝姬。”焦氏板着脸,再度冷冷一笑。 卧槽,这焦氏,比她母后还尊贵呀。 4 慕容月落正打算亲自下场开撕焦氏的,结果潘氏这个妙人,指着焦氏,替她骂道:“表姐,帝姬殿下都 没有和世显圆房,算你哪门子儿媳妇,别往自个儿脸上贴金了!” 这回,焦氏无话可说,简直气坏了。 此情此景,何其相似。前世,慕容月落就是这么帮助焦氏,温温婉地说话,怼得潘氏拂袖而去。 现在想来,愚不可及。 恰巧,贺兰沁儿袅袅娜娜地进来了。 “伯母,是沁儿的错。如果不是沁儿跟随阿耶重返长安,想见一面世显哥哥,就不会闹出笑话。帝姬殿 下大概是提前知晓了,勃然震怒,便寻了一个野男子,报复世显哥哥。其实,最大的受害者是世显哥哥,世 显哥哥昨晚还告诉沁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可违背,更何况还是陛下赐婚。世显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