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粗大C弄细致花X/把尿/TX
完了?」大柱确认。 明彗只好嗯了一声。 「你把门带上。」 关了门,大柱又转身把她抱回屋里,朝床铺而去。 「等,等等,我还没擦啊。」她叫。 「我帮你擦。」 大柱把明彗放在了较高的桌上,拿起乾净的软布,打开她腿,这一看,花了眼。 那卷曲乌黑的毛发下,是两瓣肥美白嫩的唇rou,中间一条湿漉漉的粉色细缝,留着刚刚他出入过的痕迹,还沾着露珠般的晶莹尿液,格外诱人。 「唔!」 明彗看到大柱把头埋入她腿心,随即一阵酥痒美妙的快感,冲向她後脑。 底下的大柱,无师自通地品尝起花xue,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麻,只晓得要去含,去舔,去吸,好好吃吃那朵小花儿。 「有,有尿啊!不要.......嗯.......」 明彗扭动着身体,想逃开大柱的侵犯,可是薄弱的意志很快就瓦解了。 她已经想不起来上次被koujiao是什麽时候的事,许久没被疼爱的花xue,欢喜地承受这样亲密的舔弄,男人粗厚的舌头卷滑抵弄,上面凸起的颗颗味蕾刷过敏感的阴蒂,舒服得让她想哭。 不一会儿,明彗的十根脚趾头全都舒张开,身体轻轻地颤抖。 「怎麽了,媳妇儿?」 大柱凭本能行事,痛快地吃了老半天,才发现小花儿的主人不对劲,一看,她脸色潮红,胸脯起伏,半躺在桌上,一副被蹂躏过的娇媚模样。 莫非是xiele?大柱高兴地把明彗抱上床。 这秀秀气气的可人儿,如今就在自己怀里了,过去没盼头的那些年,何曾想过能有这一日。 「明彗,打你来,我心里就想叫你的名字,明彗,我的媳妇儿。」 大柱不懂得调情,只是发自内心的欢喜,反反覆覆在明彗耳畔叫她的名字,虽傻气,却很真挚。 明彗有点动容,无论大柱是因为她身为女人而喜欢她,或是因为她这个人而喜欢她,此刻似乎都不重要了。 他们沦陷在激情里,凭着原始的兽性拥抱、撕咬、吞噬对方。 「好粗.....嗯......会撑坏.........」 明慧泪光盈盈,双腿被架在男人宽阔的肩上,久未开拓的细致花xue,正被大柱的粗物插弄着,roubang撑开了小小的xue口,带出湿淋淋的蜜水,把她的阴毛都打湿了。 除了交替呢喃着媳妇儿、明慧,大柱没说过别的字眼,他只是横冲直撞的蛮干,把累积二十八年的情慾,通通奉献给身下娇柔如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