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花X着上翘的
都没放过她,不知干得多狠。 说不好里头都有伤口,只休息一日是不会好的,怎能再让她伤上加伤。 大柱不懂怜香惜玉,他可不是。 「进来吧,求你。」明彗都带上哭音了。 仲春还是摇头。 「那我不跟你睡了........」 她竟然真哭了,肇事者点燃她一身火,却弃之不顾,明彗难受得踢了仲春一脚,摸索着衣物要起身。 「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别哭。」 仲春拥住她,把手指探入那湿淋淋的密地,明彗更气了。 「不要手指!要roubang!」 她好歹也算个有气质的女人,跟前夫zuoai时也不太常yin声浪语,哪想到有天会这麽粗鲁地讨要男人性器。 仲春也被她吓一跳,手就僵在她腿间。 明彗管不了那麽多,往仲春的裤裆一摸一探一抓,拉了过来,再用两脚盘住他,像猪笼草吃小虫那样,把那坚硬的东西吸进了她体内。 「嗯......」 「唔!」 乍然被充实了空虚的秘径,明彗满足地叹息,仲春尺寸虽然一般,可是形状极佳,一进去,就顶住敏感处,让她舒服极了。 仲春也被那丝滑软腻的触感撩得低呼,他在沐浴时,自己弄了两次,就是怕忍不住要了明彗,结果费尽心思,还是逃不出这强大的诱惑。 怕把那些尚未癒合的伤口又弄破了,仲春竭力自控,只徐徐地动。 明彗被这温柔又可恶的节奏,折磨得死去活来,腻吟不断,满心想被又狠又快的重插至花心。 「快......快一点.......」 「我也想。」 话虽如此,仲春仍怜爱地望着她,没增半分速度。 「我,我不痛.....你用力点插啊!」 明彗丢弃了无谓的面子和尊严,花xue深处柔媚激烈地吸吮着上翘的guitou。 即便被这样yin浪勾引,仲春也不为所动,明彗挣扎起来,试图要把男人压在身下好自给自足,可身娇体软不事生产的她,哪是健壮农夫的对手。 「你不用力,又不让我自己动,那乾脆出去好了!」 太有自制力的男人,在床上真是让人挫败又愤怒,明彗终於忍不住耍起性子。 仲春见她这样,忽然伏下身子抱住她低语。 「我想的是,跟你长长久久,等养好身子,自然让你尽兴。」 「可你说会让我快活的嘛!你不用力点,我没快活到.......」 明彗慾火焚身不上不下,也或许是被这三个男人宠坏了,这时任性得不可理喻,这是她跟前夫在一起时绝不可能发生的。 仲春不是巧言善辩的人,用吻封缄了她的不满,出手揉弄花蒂,帮助她高潮。 高潮後,花xue依旧不满足,一缩一吸的引诱着男人击捣。 「里面......里面还要........」 明明都意识空白了,还不死心,明彗迷迷糊糊地呢喃着。 「怎麽就没看出你是个小饿鬼?真比林子里的狼还馋。」 仲春摇头苦笑,拍着女人的背脊安抚,一想抽出roubang,明彗就不高兴地咕哝,结果整晚,他都只好把那根肿胀不堪,不敢抽动又不能发泄的可怜家伙,直挺挺地泡在那泉蜜汪汪的rou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