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泠]1梦到丈夫出轨,洁癖主动深喉
寝不语吗?”戚不循笑着捏了捏傅泠的耳廓,虽含着笑意,却更像是嘲笑,“好脏。” 大掌从耳廓移至傅泠的后颈,几乎掐住大半根脖颈。 戚不循毫不顾忌傅泠陡然急促的呼吸,掐着人调整着姿势,而后将翘起的顶端直冲冲对准傅泠的嘴,按着他的后颈插入了大半根jiba。 傅泠过去连舔都没给戚不循舔过,也就从不知道自己的喉咙竟比后xue还要敏感,不仅能容下可怖的巨物,更是低贱地蠕动起来,堪称欢快地服侍起丈夫的性器。 这一次深喉,带给傅泠的快感竟远超过去几年乏善可陈的性爱,他的yinjing也在瞬间勃起,就连一贯冷淡无感的后xue,也仿佛获得了共感一般,肠rou搅起,渗出汩汩yin水。 戚不循原想继续循循善诱,让矜贵的妻子继续以不谙性事的天真姿态舔遍自己的整根jiba,却低估了“傅泠第一次给自己koujiao”这件事带来的冲击,也低估了“将口舌和喉咙改造成敏感度最高级的性器官”这一设定的威力,仅仅被裹住一小片皮rou就激得他打乱了计划,冲动地捅进了傅泠口中。 他不愿承认连神志不清的傅泠都能如此轻易地左右他的欲望,于是一边粗暴地掐着傅泠脖子,把人当成飞机杯一般taonong着jiba,一边满含恶意地开口道:“还好今天让傅医生来找我了,如果你不在,只能让小王帮我这样疗伤了呢。” 傅泠被cao得半翻着白眼,两颊升腾着红霞,闻言却浑身一震,情欲带来的烧热都消散了大半,他勉力撑着戚不循的大腿,想让对方先把jiba撤出去,对方却岿然不动。 ‘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 傅泠简直有些气急败坏了,他不敢想象此刻跪在丈夫身下的是另一个人,也不敢相信素来深情的丈夫会允许别人触碰性器。 “不然能怎么办呢?傅医生一直不喜欢来找我,这次只是凑巧而已,如果你不在,难道就要我放任烫伤恶化下去不管吗?” “老婆,你果然一点也不爱我。” “如果我真的把jiba插进别人嘴里疗伤了,也是因为你不关心我,你怎么能反过来怨我呢?” 戚不循仗着傅泠没法说话,连珠炮似的倒打一耙。 ‘是这样啊……’傅泠想,‘会出现梦里的场景,会出轨,是因为我不够爱他。’ 甜香氤氲的心理诊室内,傅泠做出了就此改变一生的判断。 他不再抵抗令他窒息的cao弄,反而抱着戚不循的大腿,一狠心吃进了几乎整根jiba,急于通过无底线的顺从展现自己对丈夫的心意。 戚不循却得寸进尺:“还是不够深。” 他松开桎梏着傅泠脖子的大掌,踢了踢傅泠陷在毛毯中的膝盖:“躺下去。” 傅泠身体柔韧,灵巧地将跪趴转变成坐姿,同时上半身缓慢地往后仰。 戚不循压低身体,jiba始终不曾离开傅泠的喉咙,直到傅泠的后脑勺也陷进柔软的毛毯,戚不循顺势骑在傅泠的脸上。 他这才满足地一笑:“终于都吃进去了。” 两粒囊袋拍打着傅泠的脸,他的鼻子埋在戚不循浓密的体毛中,完全无法呼吸,而戚不循近乎凶残地将大半体重压在傅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