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泠]1梦到丈夫出轨,洁癖主动深喉
得站不住脚,口水从两人唇齿间滴落到衬衫衣领上。他有洁癖,从不曾与戚不循这么放荡地舌吻,更不可能忍受体液沾染衣物。此时却浑然不觉得脏,反而在戚不循直起身往后退时,依然攀着他的肩膀,红舌追逐着对方的唇齿。 他的双颊泛红,一贯冷冽的凤眼亮晶晶的,好像得到了奖励却不满足的小狗,追着主人要更多饼干。 戚不循拍了拍他的臀部:“傅医生,你今天就一台手术,做完之后来「心安」找我,嗯?” ***** 心安是戚不循的心理诊所的名字,与傅泠工作的医院之间只隔了一条马路,这是他当年为了离傅泠更近些而特地选的地方,寸土寸金,然而傅泠觉得工作时间和私人时间应该区分开,从前鲜少踏足。 因此他连戚不循的助理长什么样都记不清,只知道对方是个容貌平平的双性。 但这位助理显然忘不掉上司那位天仙一般的老婆,一见傅泠便热情地将人迎到了戚不循的诊室。 傅泠本就对谁都面无表情,对这位助理更是没什么好脸色,只不经意扫了一眼对方的胸部,暗忖似乎并没有梦里那个贱人的胸大。 他不喜欢自己这样小肚鸡肠的恶毒正室嘴脸,但从踏入这家心理诊所起,心中的恶念便无法抑制地翻涌着。 助理正在感叹傅泠和戚不循情比金坚,他却怎么听都像是阴阳怪气。 诊室门关着,傅泠咽下喉咙中呼之欲出的“闭嘴”,冲助理点了点头,声音如清泉落玉盘:“谢谢,我自己进去就好。” 说罢,傅泠也不敲门,像是为了彰显自己的特殊地位,急匆匆推门而入,迅速将助理关在门外。 这很反常,傅泠虽然为人冷淡,但并不刻薄,无论何时何地面对何人,都保持着精英的风范,更不可能腹诽或者恶意揣测任何人。 此外,他的情绪起伏很小,为数不多的热情都献给了医学。至少在过去,除非病人有什么紧急情况,他向来是从容不迫的。 但此刻,他却似是急于争抢什么、急于隔绝什么,下意识觉得门内的那个男人不该被一个“居心叵测”的双性看到,而该是独属于自己的。 ***** 诊室内,戚不循岔开腿坐在办公椅中,胯部湿了一大片,似乎有些惊讶地问道:“怎么是你?”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你以为是助理吗,你就用这种姿势对着他吗?’ 傅泠按捺住质问的冲动,深呼吸间吸入了几大口诊疗室内甜腻的空气。 他疾步来到戚不循面前,盯着对方深色的胯部,极力维持平静的语气:“怎么回事?” “哦,小王把咖啡洒我身上了,急得不行,说要去找东西给我擦擦。” 傅泠脑中嗡地一声,昨夜梦中的场景仿佛在眼前清晰复刻,而那个跪在地上为戚不循koujiao的大奶双性,也被他幻想成了小助理的脸。 等他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跪在了地毯上,拉开了戚不循的裤子拉链,被对方紫黑色的狰狞rou具扇得头往右一偏。 ‘我是怎么了……怎么就……’傅泠脸颊胀疼,有片刻的清明。 这时,戚不循伸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