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B时沈汉强的心理活动
沈汉强蹲在沙发前的那一刻,脑子里其实一片空白。 不是没想过要停手,而是根本停不下来。 他盯着你睡着的脸——睫毛湿湿的,嘴角还带着一点没擦干净的口水痕迹,呼吸浅浅的,像小动物一样毫无防备。 腿大开地搭在扶手上,短裙卷到腰,内裤湿得发亮,中间那条细缝隐约可见,粉嫩得让他喉咙发紧。 他想:她今天被多少人看了? 那些男生围着她搭讪的时候,她有没有笑?有没有低头抿唇,像平时对他撒娇时那样? 她有没有想过,给谁留联系方式? 她有没有想过,别人靠近她一步,他就得把她打哭? 他胸口像堵了块石头,沉甸甸的,烧得慌。 他低头,鼻尖先蹭上去,闻到那股混着汗和少女体香的味道。 内裤布料已经湿透,黏在皮肤上,热热的,带着一点咸。 他舌尖隔着布料舔了一下。 很轻。 却像点火。 她颤了一下,腿根无意识夹紧,把他的脸夹得更深。 他忽然觉得可笑。 她以为这是梦。 她以为在梦里被他舔到高潮,就能理直气壮地继续“冷战”,继续不理他,继续把那些小情绪藏在心里。 可她不知道。 她每一次湿,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在睡梦里叫他的名字,都是在给他递刀。 他把内裤勾到一边,舌尖直接贴上去。 她很软。 很热。 很湿。 舌头卷进去的时候,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是我的。 从十二岁那年抱她出车祸现场开始,她的身体、她的呼吸、她的每一滴水,都只能因为他而湿。 别人看一眼都不行。 别人想碰一下都不行。 他舔得越来越深,舌尖顶着内壁那块软rou反复碾,鼻尖压着阴蒂晃动。 她腰弓起来,腿根抽搐,高潮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