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线后,他眼神都变了(羞辱)
头,嘴唇贴着你耳后,声音哑得吓人,却带着羞辱的意味: “这么快就湿了?” “想被cao?” “可你现在连求都不会求了?” 你哭着摇头,又点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求你……” 他没动。 只是把手掌按在你腿根,隔着内裤,指腹轻轻碾阴蒂。 不快,不慢。 刚好把你吊在快高潮却到不了的边缘。 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腿根发抖,内裤湿得能拧出水。 “沈汉强……求你……” “给我……” 他低低笑了一声,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 “给我什么?” 你脸烧得像火,眼泪砸在他手臂上。 “……给你cao……” “求你cao我……” 他顿了顿。 终于把手伸进你内裤,指尖探进去,浅浅地插了两下,又抽出来。 沾满水的手指抹在你唇上。 “舔干净。” 你哭着伸舌头,舔掉他指尖的蜜液。 咸咸的,带着他的味道。 他没再继续。 只是把你抱紧,膝盖又顶回去。 让你继续悬着。 一整晚,他就这样反复玩你。 让你蹭,让他抽腿。 让你求,让他羞辱。 让你哭,让他看。 直到你哭哑了嗓子,腿软得合不拢。 他才低声说: “想被cao?” “等你再乖一点。” “再哭着求我一次。” “求到我满意。” 你抽噎着点头,把脸埋进他胸口。 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被他cao到高潮的画面。 你知道,你回不去了。 他也回不去了。 从今以后。 睡觉不再是睡觉。 是他的惩罚。 是他的逗弄。 是你哭着求他的延续。 你越想他,他就越不给你。 越不给,你就越sao。 越sao,他就越想看你哭。 这是一个死循环。 却又甜蜜得要命。 因为你知道—— 他终于把你当成了他的女人。 不是女儿。 不是监护对象。 是他的。 彻彻底底的,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