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要住宿?!(他第一次慌张)
开始不安了。 不是那种大吵大闹的不安。 是平静的、压抑的、像暗流涌动的不安。 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盘算: 先打电话给学校教务处,问清楚是不是真的。 如果不是谣言,就去教育局找人。 如果学校铁了心要推行,就想办法让你走特批——身体原因、监护人特殊情况、或者干脆转校。 他不允许。 不允许你一星期才回来一次。 不允许你的生活里有“宿舍”“室友”“集体熄灯”这些跟他无关的词。 不允许你离他那么远。 哪怕只是七天。 他低头,继续在纸上写。 笔尖却比平时重了很多。 每划一笔,都像在压抑什么。 你端着水杯走回来,看见他还在低头工作,以为他真的没当回事。 你小声说: “……可能只是传言吧。” 他“嗯”了一声。 没抬头。 却忽然伸手,把你又拉到他腿上。 让你面对他坐着。 双手扣住你腰,指腹用力按进腰窝。 低头,吻住你。 这次不是浅尝。 舌头直接卷进去,缠着你的,深而重地吸吮。 吻到你腿软,呼吸乱成一团。 他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你的,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 “不管真假。” “你都别想住校。” 你眨眨眼,眼泪忽然掉下来。 不是委屈。 是安心。 你把脸埋进他颈窝,小声说: “……嗯。” “我也不想住。” “我想天天回家。” “想天天看见你。” 他没说话。 只是把你抱得更紧。 手掌从腰侧滑到后背,一下一下摩挲。 像在无声地说: 我知道。 我知道你怕。 我知道你不安。 但你不用怕。 因为我比你更怕。 怕你离我远一点。 怕你有自己的小世界。 怕你有一天,不再哭着求我。 怕你不再是我的。 所以—— 你住校? 不可能。 你一星期回来一次? 更不可能。 你永远睡在我身边。 永远在我眼皮底下。 1 永远。 他低头,吻了吻你发顶。 声音很低,只有你们俩能听见: “乖。” “别听谣言。” “就算有。” “我也不会让你去。” 你抽噎着点头。 把脸埋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