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破脸的小b子/老子就该C死你
仍死死扣着祁安之手腕,他怒目圆睁,额上的血滑过眼角,莫凛颤道:“安之……祁安之……枉我对你……” 莫凛的话没说完,就猛地栽倒在地,只剩吓得不轻的祁安之捂住脑袋,下人闻声闯进门时,只见祁安之反复喃喃,“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你……是你欲行不轨……” 这几日,莫凛养伤,祁安之一直被关在将军府私牢里。 一个不受宠的庶子,砸伤了战功卓越的将军府嫡子,怎么看,他都要遭。 莫凛养伤期间不肯见人,还是他亲娘推开了门,见面便斥他,“堂堂八尺男儿,怎能为了一桩小事伤神不已,还不肯见人,真真丢了你这少将军的颜面!” “娘……”莫凛有几分气虚,他和祁安之相处这些年,他哪一样不是真心的,却被人骂了恶心,他哪儿受得了这气?! 骂舒坦了,莫夫人看着病榻上的儿子也有几分不忍,她坐到一侧放柔了声调劝着:“早跟你说了,他跟他那娼妓的娘是一路货色,你还觉着娘瞧不起庶子与娘置气,现在知晓娘的良苦用心了?” “……确实是我错了。”莫凛闭了闭眼,祁安之的身世说出来不好听,是他一意孤行喜欢他,如今被现实狠狠打脸了。 祁安之的亲娘早些年从事青楼营生,后来怀了祁安之攀上侯府高枝,便赖着死活不放了。 等祁安之他娘生了,侯爷验了亲,确实是他儿子,便一顶小轿抬进了门。 这事在京城夫人们看来,都是不耻的。 可祁安之他娘犹觉不够,硬生生跟将军府攀了亲,把祁安之送了过来,让莫夫人被嘲笑了好一阵子。 她不喜欢祁安之,也不会喜欢他那个娘。 但说亲事,她和祁安之他娘,确实是有一点关系的。 早些年,祁安之她娘是未出阁的莫夫人侍女,莫母看这丫鬟越长越喧宾夺主,又不是个安分的性子,索性便将她发卖了。 有这情谊在,莫夫人也不好不管她们母子,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祁安之这烫手山芋。 哪知祁安之也是个狐媚子,勾得她儿神魂颠倒,她怎么可能让一个狐媚子毁了她儿前尘,奈何莫凛固执,她也不敢对祁安之怎样。 这次,祁安之自己露了狐狸尾巴,倒是正合她意。 莫夫人想着,摸了摸莫凛脑袋,淡淡安慰道:“我儿不必伤神,一个玩意罢了,就是生了反骨,也不过是囊中之物。” 莫凛喜欢男人,那让他玩玩就是了,这些个高门大院,谁家没点腌臜事。 “我知道了,娘。”莫凛目光沉静,真歇了他那纯情心思,莫夫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