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道具)珠落软蚌/女G到昏沉
他发在床上散开,柔蓝床褥映着他软白的肤,本该是谈书说画的清矜公子被一介武夫压在身下,狠狠嵌入身体里。 说不上的凄惨。 他连手都抬不起,只咬住唇不愿出声,又被莫凛嘲了句。 婊子。 莫凛骂他翻来覆去就那几句,入他也莽撞得很,可每一次顶弄,都是真真切切要祁安之命。 那物太大了,他受不住。 “呜……”饶是掩唇,也有抑制不住的闷哼喘息泄出,身上耕耘的男人剑眉星目,小麦肤色更显祁安之一身软白皮rou,被他又摸又揉出点点红痕。 祁安之无意识抬高了腰,想要换得些舒适,可蓦然被掐住了腰身,莫凛将他向上一抬,深得祁安之尖吟一瞬。 太深了……不行的…… 祁安之被莫凛抱起,向门边走去,两人交合着,没有片刻分离。 祁安之倚着莫凛肩,昏昏沉沉的,在对上门帘时一瞬回神,他缩紧身子,激得莫凛低抽了口气,一巴掌打在他臀上,哑道:“放松……” “不要……”祁安之啜泣着摇头,他总觉那几颗粉珍珠已经滑进肠道了,莫凛还在往里顶,“会死的……” “不会……你放松。”莫凛努力放轻语气,他被祁安之夹得快缴械投降,这人还没半点自知。 “……你骗我。”祁安之烧得不轻,现下更是哭得委屈,他不明白,莫凛堂堂少将军,为什么要跟他计较,为什么…… 直至背脊抵上门沿时,祁安之又被硌得前倾了几分,他实在难受,可莫凛不肯放过他,不争气的xue儿还真如莫凛所说,发大水似的索求着男人疼爱,那roubang抽离一瞬,祁安之都有种xuerou发痒的错觉。 他不知道自己是病得糊涂了,还是果真如此,他只恍惚着,在被带上高潮时,所剩无几的力气,尽数花在抓挠莫凛后背上了。 莫凛肩宽,发力时肌rou紧实,祁安之没能挠伤他,倒是自己哀哀叫了几声,瞧着好不可怜。 浓精射进甬道的感觉如此清晰,祁安之有种自己会彻底坏掉的错觉,没有得到抚慰的命根颤颤巍巍射了精,白浊挂在莫凛深色衣衫上分外醒目,祁安之捂住嘴,恍惚听着莫凛嘲他:“光靠被插就能高潮,安之还真不该被当做男子教养。” ……不是的。祁安之只觉身子愈发沉,莫凛抽出时,过多的黏浊滑过腿根嫩rou,祁安之不自觉夹紧了腿,又有些无话可说。 莫凛没说错任何一句,他无力反驳。 复被放回榻上时,祁安之想他大概是失心疯了,愣愣伸手抹去腿间下滑的浊液,被人扣住腕时方迷蒙抬眼。 “呃……?”祁安之小口舔了舔干涩唇瓣,想哭又不太敢哭,也不敢说自己想沐浴,他只想莫凛发泄完了快走。 可莫凛没走。 “勾引我?”他问。 祁安之甚至没反应过来,又被人按在榻上蹂躏了起来。 风雨欲来,花欲摧折,暖香落罗帐,那公子的断续呜咽,终是听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