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前强迫敌国质子/开b顶入宫口
倒被人抬高双腿架在腰间,贴合得愈近,也就愈发能感受到拓拔鸿云的昂扬狰狞。 江逢春泪落得愈发厉害,他抵住拓拔鸿云手腕盼望他能停下,可这无异于蜉蝣撼树,对拓拔鸿云毫无影响,倒是他被拧了乳尖。 “呜……”江逢春眼眶湿润,乳晕处红了一圈,那软白的肤极易留痕,更别提拓拔鸿云这般粗暴对待,他不大的乳儿在拓拔鸿云掌中聚拢,那人问他,“怎么是软的?” 江逢春只觉脑中血气充盈,他瑟缩着抚住额,挣扎得愈发厉害了起来,不行……不能让别人发现…… 怀揣着这般信念,他竟也从拓拔鸿云身下爬了起来,哪怕只是瑟缩着躲到墙角,也胜过之前许多。 他怕极了,指尖颤颤着抵了抵自己的喉,朝拓拔鸿云摆了摆手,满目哀求。 饶了他吧……饶了他,还有两年他就可以回故国去了…… 见拓拔鸿云没朝他扑来,江逢春倚在床侧瑟瑟发抖,他甚至提不起胆去看那个男人,只混乱想着再忍两年,再等等…… 哪知拓拔鸿云的停顿不过是解下腰带,释放出那昂扬巨物,刚刚能让江逢春从他身下逃出去,怕是压根没打算拦。 江逢春怔怔瞧着那比他大了数倍不止的物什,眼中惊恐愈盛,他赤着脚跑下床,朝大开的房门奔去,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不要,绝对不要被这人抓住…… 可在快接近希望时,他被重重推倒在地。 房门关上了。 江逢春眸光愈黯,他被人拎了起来,那人抬头的欲望抵蹭着他鼻尖掠过,直到他们面对面。 这人生得像中原人与北原异族人混合,不可谓不好看。他鼻梁高挺,眉目深邃,唇偏厚些,那瞳孔色泽偏浅的灰蓝色调,唯独瞳仁是黑的,彻彻底底。 月辉之下,他眸底薄怒蓄积,比起怒气,对江逢春的不屑更一目了然。 这种时候还以为自己跑得了,愚不可及。 江逢春又一度被压回榻上,他头晕目眩,自指尖颤抖的幅度波及周身,他竭力喘息着,想要驱散着这事带给他的窒息感,可他最后那点遮挡,终是被拓拔鸿云扯下了。 “连根毛都没有?”拓拔鸿云瞥向他身下,似有些讶异江逢春这物生得小巧干净,浅淡粉意一瞧就是不曾用过。 可让他震惊的还在后头。 拓拔鸿云不顾江逢春阻拦,他伸手摸向江逢春身下,那粗粝手指摸着一片柔软,身下人确实跟玉人似的,哪儿哪儿都嫩,可是……手感不太对。 拓拔鸿云用力了几分,只觉二指陷入软腻之间,他这试探着一戳,忽地低下身去,,要一探究竟。 “啊……啊……”小哑巴哀哀叫着,努力想要并拢双腿又被拓拔鸿云抓着抬高,他呜咽着捂住了脸,泪沾湿掌心,拓拔鸿云的声音也随之传来,“你这哑巴,竟是个双儿?” 江逢春呜咽不止,挣扎推搡间,那人拨开他软嫩蚌rou,寻着那幽径戳刺而去,拓拔鸿云食指粗糙,剐蹭过软嫩皮rou,痛得江逢春震颤不已,他扼住喉咙,竭力哀求,说句话吧……至少说出个字来…… 不要再继续下去,他真的好痛…… 可拓拔鸿云体会不到江逢春心音,他试探戳刺着,反复屈指,直至湿意漫上指尖,他的挺近遇到了阻隔。 江逢春这样的双儿,他倒是头一遭见。 拓拔鸿云抽了手,思索片刻,抬胯抵上江逢春腿间,那青筋暴起的狰狞来回抵蹭着江逢春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