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淋B/T批灌精/笼中雀鸟
的人儿抱在怀里,轻抚着他背脊。 江逢春神色恍惚,在拓拔鸿云按住药玉往里推时颤颤点了点头,桌上宣旨铺开,墨已研好,身后拓拔鸿云轻轻摸着江逢春耳垂,淡道:“我问一句,你写一句。” “叫什么名字。” 江逢春。 “什么年纪。” 一十六。 “倒比看起来大些。”拓拔鸿云若有所思,指望他父皇那禽兽不对江逢春下手是不可能的,这之中,怕是有他那皇兄作梗。 倒是便宜到他头上来了。 “可有侍妾。” 无。 拓拔鸿云见此,弯唇笑笑,道:“这般年纪还不娶妻,可是不能人道?” 江逢春好歹是一国公子,这年纪仍是孑然一身,怕除了身体缘故外,再无旁的了。 这次他的问题,没得到江逢春提笔作答,那人指尖颤颤,一滴墨迹晕染在宣纸之上。 “幸而朕一向仁善,朕来帮你瞧瞧。”拓拔鸿云伸手握住江逢春身下绵软,要不是今儿他舔的时候这玩意抬头了,拓拔鸿云都要怀疑江逢春不能人道了。 可江逢春不配合得紧,挣扎推搡着,让墨迹沾湿了拓拔鸿云衣衫。 拓拔鸿云目光沉沉,不太高兴。 他不高兴,总要有人遭殃。 殿内宫人识趣退下,只剩手忙脚乱的江逢春一人面对这暴君。 他被按倒在冷硬地面,拓拔鸿云剥落江逢春一身衣裳,单手扼住他腕,腰带落地时那物径直拍打在江逢春脸上。 沾湿的药玉被抽出,换了更深的器具挺入江逢春身体之中,他满目惊恐,近乎低哑的呜咽出声来,分明极度不甘愿,仍被迫张开双腿容纳拓拔鸿云侵入。 江逢春趴俯在地,由药玉带来少许温凉的软xue再度被炽热填充,他身下红肿xuerou被cao得有些外翻,又疼又麻的感觉席卷全身,江逢春浑噩又茫然,只觉呼吸都急促。 较之于他,拓拔鸿云舒爽得不住叹谓,他抓着江逢春发逼迫身下人仰头,咬住那粉软唇瓣犬齿反复撕扯。 江逢春一阵窒息,挣扎着想要逃开他的钳制,却被抬高了腰,生生由着拓拔鸿云再顶进一寸,他颤栗不止,拓拔鸿云的掠夺也不止于此。 拓拔鸿云指尖抵着江逢春喉头,一寸寸丈量,他脖颈尺寸,身下南国春景,被他丈量方寸之间。 江逢春一身衣衫揉皱,明媚春光透过窗扑在他披散发上,柔软中泛着浅暖,唯独不曾照亮他眼角眉梢,那如诗如画容颜,隔绝光影之下。 一如他泪落成痕,湮没无声。 从前旁人唤他江宁殿下,所居宫殿清寂,但也不苦;后来他初长成,见魏帝犹生惧,是魏太子拓拔鸿源清朗打断旧帝觊觎,替他拖延。 太子妃也是极好的人,她会轻抵着他眉心,柔柔道:“你像本宫家弟。” “若可得见,也应是阿宁这般年纪。” 可如今,旧朝覆灭,东宫血溅,他连问一问太子夫妇如何都做不到。 今时今日,他江逢春是新魏帝膝下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