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淋B/T批灌精/笼中雀鸟
烈,“啊……啊……呃……唔……!” 池水温烫,插在他身体里的狰狞也愈发烫,快速律动得江逢春小腹抽搐,拓拔鸿云宽厚手掌抵在江逢春腰侧叫他挣扎不得,江逢春不得已随之他抽插频率而晃动,腰身愈发软麻。 江逢春几乎软倒拓拔鸿云怀中,男人五指散漫梳理着他披散长发,入手顺滑一片,让人心情愈发愉悦。 于拓拔鸿云而言,玩弄江逢春像在摆弄一个精致漂亮的布偶,他说不出话,只能依偎在他掌心,这不歇的挣扎在拓拔鸿云看来真是柔弱得可爱。 江逢春看似不耐cao,实则没那么容易坏掉,cao起来滋味还好。 拓拔鸿云更喜欢的是,透过他湿润的眸,拓拔鸿云似窥见南国万里春景。 迷蒙在江南细雨中,见山河万里无垠。 江逢春又被拓拔鸿云磨着射了一回,几欲虚脱的他缩在拓拔鸿云怀,再无力阻止那人从宫婢盘中接过膏药与压深膏液的药物。 拓拔鸿云试探着在他红肿xue间抽插,将冰凉药膏一寸寸推进,粗粝指腹剐蹭着痒麻xuerou,又痛又痒。 可江逢春叫都叫不出来了,他饿得腹下发空,眼前发黑。拓拔鸿云精力太好,休沐之日,晨起便将他做得站不起来,更毋论如今已过午时。 江逢春是倚在拓拔鸿云怀中用完的午膳,而后被人抱到了御书房去,拓拔鸿云将他放在靠窗边的软榻上,独自坐于案前批阅奏折。 如今天下并无可与大魏共争锋芒者,他国就是知晓魏帝一天到晚在批阅个什么东西也无作用,他自然放心把江逢春带过来。 何况,江逢春就是只瑟缩的雀儿,只想藏得离他远远的,更别提会靠近拓拔鸿云,看一看他写的什么。 拓拔鸿云扔在一旁的折子,自有太监小心拾起,会意盖章。 那章子,许久后江逢春才知晓,上头分别刻着。 阅。 滚。 死。 言简意赅,符合拓拔鸿云作风。 可如今,江逢春是缩在榻上的雀儿,他抱着肚子,腹下一阵酸麻,这感觉清醒又折磨。 江逢春不知道拓拔鸿云带他来这里做什么,他被太阳晒得有些昏昏欲睡,半梦半醒间被人抱了起来,似乎有什么系在了他裸露足间,而后是拓拔鸿云一用力,他蓦然惊醒。 拓拔鸿云将他压在书案上,蓦然挺进腿间,抵得那留了些玉柄在外的药玉深入了些。 江逢春绷紧了身子,愕然挣扎,“呃……” “醒了?”拓拔鸿云眯了眯眼,又在江逢春腿间顶了顶,这才理了理衣襟坐回原位。 江逢春踉跄着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向门边奔去,可他还没跨出几步,就被绊得跌倒在地。 江逢春愣愣看向传来拉扯力道的脚踝,后知后觉。 拓拔鸿云把他和书案桌角拴在了一起。 而今,拓拔鸿云眼底压着几分笑意,不紧不慢地收紧了布条,江逢春像只被捆住的玩宠,万般挣扎仍是归于拓拔鸿云掌心。 “会不会写字?”拓拔鸿云把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