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京先把王妃压一压/挑衅情敌
成烨回来了,得胜而归,他单手勒着缰绳,提枪恣意,唇角一抹抹浅笑若有似无。 成瑜抬眸望他,似越过春冬雨雪。 终是温声应道。 “回来就好。” 可,回来就回来,怎么一回来就动手动脚…… 成烨挽起一缕成瑜鬓边发,抵在鼻尖嗅了嗅,这距离近的过分亲昵了些,成瑜但垂眸,无言,却听成烨道:“还是这个气味。” ……什么气味? 成瑜不明白,可成烨只亲了亲他发梢,他便已觉,有些痒麻。 “谁,谁教王爷的……”成瑜挣扎着,谁教成烨这样风尘仆仆归京先把王妃压一压的…… “本王看一看,王妃有没有好好用药。”一年有余不见,成烨力气更大了,箍得成瑜动弹不得,不安分的手抚上成瑜腰侧系带。 “王妃这般抗拒,看来是没有啊。”成烨似叹息。 成瑜听得满面羞红,都一年多了谁看得出来用没用,成烨这红口白牙的,净会可着他欺负。 “王爷先去换身衣服,还需入宫觐见陛下……”成瑜还记着正事。 “好罢。”成烨说着,抬眸问道:“王妃来替本王更衣如何?” 成瑜错开眼神不看他,手上却是摸索着替成烨卸起衣甲来,一旁衣架置挂着他早为成烨挑好的衣衫,成瑜仔细理着衣衫,目光一一扫过成烨周身,那斑驳伤痕较之从前更多了,皮肤也黑了些。 他无言,不自觉伸手轻抚过落旧伤疤,像在透过它去触碰成烨疆场上腥风血雨那些时日。 哪知却被成烨捉住了腕,凑在唇边亲了亲。一阵酥麻掠过,成瑜只见成烨眼含笑意,打趣他道:“心疼了?” 成瑜摇摇头,替成烨拢好衣衫系紧,轻道:“瑜是觉得,有王爷在,大盛就好似有了定心骨,瞧着这些伤,瑜说不得心酸,却有心安在。” “懂了,王妃也是想本王的。”成烨挑眉笑笑,“衣裳可是换好了,一道进宫?” 成瑜沉默瞧了眼自己被成烨揉皱的衣衫,他按住被成烨拆散的衣带,寻另一套得宜的衣裳去了。 他暂时还不想御前失仪,可成烨看来是想的。 上马车搭一把手便罢了,入宫下车他还搭手,这一握就不打算松开了,成瑜略微挣扎,还被成烨疑惑看了眼,“不挽着本王?” ……您瞧瞧这是哪儿? 成瑜被成烨哽得失语,听太监通传宣成烨一人觐见,这才松了口气,他可不想跟成烨手牵手去见皇帝。 今日京城有雪,成烨觐见,成瑜就在殿外侯着。 宫人替他撑着伞,檐下雪落晶莹,成瑜怀揣暖炉,静望红梅覆雪。 宫里景致是美的,美得拘束,毫无生意在;独这红梅傲然霜雪,不曾见雪压枝低。 成瑜思绪飘远,在一人涩然呼唤下回过神来。 “阿瑜,许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