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受 )监牢内S
次次拉扯回神思,直到莫凛抽离,他才有了昏迷的间隙。 他所有的不堪都被莫凛撕开,无所遁形,而莫凛这强行占有的姿态,分明昭示了他的结局。 男人都是贱人。 他为数不多和娘亲相处的日子,娘总喜欢抱着他,重复这句话。 勾勾手指就过来了。 甚至不用勾,就跟狗见着rou似的扑过来了,还喜欢对女人倒打一耙。 他娘是极美的一个人,深宅后院也磋磨不了她,小小的祁安之询问她手上伤痕,她便笑。 安之在将军府表现好些,娘的处境也就好些。 娘说的话他记着的,他有记得很好,事实也确实如此,莫凛越喜欢他,消息传回侯府去,他娘也就过得越好,已经从一个通房抬到妾的位置了。 偶尔他回去时,他娘还能泼辣的跟侧妃吵一吵。 祁安之喜欢这样,喜欢他娘泼辣又通透的模样,不喜欢他娘带着他在侯府举步维艰,所以就算不喜欢莫凛,他也可以装一装的。 十几年了,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回侯府去。 怎么就出了这种事…… 祁安之醒时已经不在地牢里了,床侧是从前伺候他的桃枝,见祁安之醒了忙要叫人。 祁安之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桃枝面上闪过分为难,小声道:“少将军吩咐过的,公子……” 祁安之骤然瞪大了眼,眼中惊恐更甚,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只不住摇头。 他不要看见莫凛,他不想……好痛…… 眼看祁安之抿唇眼底晶莹,桃枝一时也没了主意,一边是她陪了许多年的公子,一边是真主子,她快不知道怎么办了,可公子瞧着也太可怜了些。 桃枝咬了咬唇,痛下决心道:“好,不叫,公子你好好休息。” 祁安之闻言才松懈下来,他按了按发疼的额,指指桌上铜镜示意桃枝把它拿过来。 镜中人有几分憔悴,颊边红肿却消了许多,随意散开的发铺过暖色寝衣,他眉目入画,唇瓣绯薄,眼角眉梢都透着股被疼爱过后的艳色,纵是男子,也可称句美极。 祁安之从小就知道自己好看,也不觉得自己多了个女xue是缺陷,他把娘亲的美貌继承了十成十,下场似乎也要承袭几分了。 娘亲空有美貌,无权无势,当年被林府发卖到青楼不知吃了多少苦,可娘亲不怨林府,也没得怨。 人似乎生来就分三六九等。 那年娘亲抱着他,看窗外雪恍惚,喃喃着。 我生来便是贱籍,可我的安之不能是。 娘会给安之最好的。 哪怕被京中贵夫人嘲了这些年,侯爷也嫌她丢人,她依旧坚持祁安之留在将军府。 可如今,祁安之似乎要步她后尘了。 空有美貌,而无倚仗,注定是要被这权势拆吃入腹的。 可他不想…… 祁安之恍惚间,忽听门外有人朗声道:“祁安之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