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受 )监牢内S
……呃……!停下……你,不要……” 他的啜泣,眼前人恍若未闻,大力抓揉着两瓣绵软臀rou,粗硕顶进那娇嫩女xue,撑得粉软蚌rou近乎透明,莫凛垂眸看着祁安之大腿上滑落血痕,红与白交织格外灼目,激起了他隐秘而兴奋的欲望。 “还没全部吃下去,急什么,小婊子。” 祁安之快被撑到极限了,可裸露在外的roubang无声提示着,莫凛还没进去过半。 作为承受方的祁安之竭力喘息着,他不要,他不想,被莫凛做死在这…… 好像要被撑裂开了…… 祁安之恍惚着,搭住莫凛肩,这个曾经让自己依赖的位置,如今同莫凛一般变得面目可憎起来,他恨不得咬穿这臂膀,可现实的是,他只能维持着唇瓣微张的动作,单靠鼻翼呼吸不够缓解他的紧张,而脸上疼痛也决定了他不可能咬莫凛。 “啊……别……别顶了……莫凛你这混账!”祁安之口齿不清地破口大骂着,他似一叶孤舟,被莫凛撞得浪里浮沉,莫凛入得太深,他甚至怀疑溅落的血不止是处子血,更是被撑裂开了。 “你有什么资格骂我?”莫凛一巴掌打在祁安之命根上,那本就半软不硬的性器这下更是跟祁安之发抖的腿一样打颤起来,那清隽面庞闪过一瞬痛色,祁安之咬唇讷讷,又被莫凛入得发颤,听人在耳边嘲他,“贱人。” 是,他是贱人,是他主动攀上莫凛手臂,是他不知羞耻在雷雨夜中一次次敲响莫凛房门,可那时他骗自己,都是男人,亲密点怎么了。 如今撕开这层布,他就什么也不剩了。 “放松。”莫凛捏着手中细软的腰,一寸寸向里开拓的同时喉间溢出声轻笑来,“不喜欢男人,你这身体,满足得了女子么?” “呃……莫凛……你这,畜生……呜!”祁安之口中腥甜更甚,他又惊又怒地瞪时着莫凛,刚提起几分力,又被莫凛cao软了腰,他女xue生嫩,哪受得住莫凛这么对待,身后泥地湿冷,有衣物垫着祁安之也被冷着了。 他的挣扎换来的却是莫凛更恶劣的对待,不大的乳儿被人捻住粉软乳尖夹弄着,任由他挣扎哭泣皆无法。 身上人眼里染了欲色,连吐息中都带了分压抑的低喘,莫凛情动十分明显,入祁安之的滋味太好了,他从前疼他,碰都舍不得碰一下,如今不同了,他已经不会想枉顾纲常娶祁安之做正妻了。 念想既无,自然是他怎么舒服怎么来。 祁安之那处又软又热,紧绞着莫凛roubang吮吸,被cao狠的时候连腰都在抖,祁安之这浑身上下,没一处不漂亮,都是他亲手养出来的。 府里有什么好东西,他赶着往祁安之房里送,帝王论功行赏的赏赐,他也紧着祁安之先挑,他实在太宠他了,让祁安之不知天高地厚。 “畜生……?”莫凛掐住祁安之颈,面上扭曲一瞬,“我就是畜生也是你逼的不是吗?” 他那些年对男欢女爱根本没有分寸,但隐隐也是清楚自己对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