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室贼人/没入宫口(难承情事)
凛餍足地低吸口气,按在了祁安之微隆小腹上,哑道:“安之这儿……被我顶起来了。” 祁安之双眸失神,迟疑着仰头看了眼身上人,被莫凛握住腿根时又哭了起来,涣散的神智勉强收回,他怎么受得住莫凛一介莽夫的索求。 “不要……不呜……莫凛……啊……哈额……太深了……好……好涨……”祁安之的哽咽抽泣无用,任这雨打梨花深,花蕊颤颤,汁水都碾揉出来了。 莫凛眼里尽是兴奋欲色,他这般血气方刚的年纪,不是在外打仗,就是稳定时局,跟安之亲近的日子少急了,安之还总躲他,如今尝上味儿了,他又怎么可能轻饶他。 “安之……受得住的,安之这小嘴,最贪吃了……”莫凛低声笑着,将人抱坐起来,借着透过的月色,他看清了祁安之乌发散乱,连唇瓣都被蹂躏红肿。 这是安之,他的安之,他的心上人…… 莫凛喘息沉重几分,祁安之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深埋xue中的孽根又胀大了些,他几乎要忍不住逃。 可他也很清楚,这种时候逃跑的下场是什么。 莫凛不会饶了他的,指不定任他被做昏过去,还要在梦里jian他。 或许从一开始惹上莫凛他就该知道,他逃不过。 roubang寸寸碾过内壁,cao入花xue更深,宫口被顶撞松软,湿热吮吸着roubang顶端,那粗硕guitou似无意碾过宫口,又不cao进,一如莫凛肆意。 祁安之不需侍弄,已然命根挺立,不时蹭过莫凛腰腹,大抵是莫凛在用力,腰上肌rou硬邦邦的,祁安之不过蹭了几下,那小命根子都有些发疼了。 他小心扶住自己那不争气的命根子,不觉绷紧身子的举止激得莫凛眸光一凝,祁安之犹未觉,难堪道:“抱……抱歉……呃……” 两人又一次换了身位,被压下时祁安之尚茫然,roubang搅过嫩xue的滋味刺得他几欲泄身,只是刚泄过的身子没那么快反应过来,倒给了他一丝喘息余地。 “额啊……莫凛……?”蓄了满眼泪的祁安之尽是无措,勉力分开双腿放松些,咬太紧了莫凛难受他也难受。 “乖宝……”莫凛轻喘着,祁安之听见了他咽口水的声音,他说,“是我家安之,太漂亮了……” 这般好的安之,生来就是要被莫哥哥欺负的。 祁安之还没缓过来,莫凛已经开始胡来,抓住他腿大力cao干了起来,软嫩花xue白沫飞溅,两人交合处泥泞不堪,祁安之不可置信地抓紧了床褥,连呜咽都被撞碎。 祁安之挣扎着努力想要逃开莫凛钳制,可爬了不过寸许,又被莫凛抓了回来,roubang抽出花xue又cao进,反反复复,撞得祁安之那半点清明都散了。 他宫口被roubang碾开,莫凛大开大合cao进,灌射祁安之满肚子浓精,嘴上还说着:“都给你……安之……都是你的……” 不要……他才不要这样的给予……! 祁安之在不间断的高潮里勉强喘息,他挣扎着,被逼得抵上墙沿时祁安之呼吸急促,连同脚趾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