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室贼人/没入宫口(难承情事)
他讷讷哑了声,被莫凛掐住脸吻上,黏湿深吻一如莫凛霸道,从唇瓣侵犯到内里,纠缠着软舌叫他呼吸不能。 祁安之紧闭着眼,耳边嘬啾声如此清晰,在这呼吸被掠夺的缠吻中,莫凛又一度碾揉上他花心,饶有兴致道:“安之这儿怎的这么容易出水,我倒要看一看究竟。” “……呃唔!”祁安之那处生嫩,被莫凛一指探入时他仍抖了抖,更毋论莫凛的恶意挑逗,二指拢做三指插入,被撑满的酸麻磨得祁安之在莫凛身下打着哆嗦,小小声的想要求饶又不知说些什么。 莫凛借着潮湿抽弄,沾了满手甜腻汁水,祁安之面上guntang,半撑起身子又被莫凛弄软了腰,毋论他心底不甘与羞愤几何,身体反应是最诚实的。 祁安之腰身发软,任莫凛抬高两腿,粗硕昂扬的孽根就抵在他腿间来回抽弄着,借着xue儿黏湿打湿了roubang。 虽说早有心理准备,可莫凛这突然cao进还是让祁安之抓紧了被褥,身子也条件反射地一紧。 莫凛深吸口气,揉了揉祁安之后脑,轻道:“放松点……” 才进去不到一半就受不住了,这怎么行。 祁安之怯声道:“不行了……已经,满了……”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耻得厉害,可莫凛却是笑了,哑声道:“安之自己摸摸,这才到哪儿……” 祁安之无措扶住莫凛肩,小幅度摇了摇头,在那孽根又往里滑进几寸时哽咽了声,死不承认道:“都进去了……不要弄了……” “都?”莫凛似笑,按了按祁安之小腹,“还没全部吃进去呢,说什么胡话。” “听话,安之。”莫凛掐住祁安之腰,将人猛然按倒身下,深入浅出地cao起xue来,嘴上不干不净的说着,“应该说,凛哥哥的roubang在cao安之xiaoxue,入得安之好舒服……” “……啊!”祁安之一缩,那人孽根尽数没入的刺激太大,他尖吟了声,受着男人的蹂躏,连同腿根都在抖。 偏他咬紧了唇,低低道:“不要……不要……我娘还在……” 莫凛闻言笑意愈发扩大,拧揉着祁安之半软腰身,哄劝道:“岳母已被安置妥当,这里只有我和你,安之……” 他绑了娘亲……? 祁安之眼底的泪愈发充盈,分明是燥热夏夜,还有身上人火热身躯,他却只觉着冷。 祁安之呜咽断续,紧抓褥子的手也攀在莫凛身上,每每受不住抓挠,又惹得身上人闷哼一声轻笑,莫凛总喜欢凑在他耳边唤他,“安之……” 好生缠绵悱恻。 可惜他的动作不温柔,每一次都好似要把祁安之钉死在床上,紧窄花xue被狠狠cao开,xue中roubang数次顶撞上宫口,直cao得宫口顶开,guitou没入其间。 夹得有些太紧了…… 莫凛低低抽了口气,按住祁安之腰缓缓抽离,在身下人潮红着面色喘息时狠狠没入,祁安之霎时哑了嗓,刚合上的宫口又一次被cao开,刺激得他两眼翻白。 抽搐的xue儿潮喷着尽数浇在roubang顶端,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