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关系/将军断舍离
就没了…… “你这孽障……松手,松手!”莫夫人提拐敲他,见莫凛魔怔般反复问询,而护院紫了面色,愕然痛骂道:“凛儿,净拿旁人撒气,你怎么不掐死我这为娘的!” “您认为呢?”莫凛松了手,他知权势压人,没想到他娘都压到他头上来了。 “安之在哪儿?” “……他走了。” “拖着这一身伤走?”莫凛怔怔看过满目血色,“这便是母亲您逼婚的手段?当真了不得……” “……是他自己选的路!” “您与他说什么了。”莫凛仍在问她。 “是他自愿离京,凛儿,为娘不曾逼他,我不会告诉你他往哪儿去,你也该有更好的路才是。”莫夫人叹了口气,试图和莫凛商量。 “让我想想,您是否还说,他往后不可出现在我身侧半步?”莫凛冷眼看她,这眼神明显刺激了莫夫人,她应得有几分歇斯底里,“我才是你亲娘!凛儿,你要为了一个外人跟为娘反目成仇么?!” “他不是外人。”莫凛眸光一冷,拽下腰间玉牌折断,象征着将军府身份的令牌碎裂清脆,满堂俱惊下,是莫凛冷然一笑,“母亲您今日最好说的是真话,否则哪日我知晓安之死讯,您手下还能多一具尸首。” “莫凛你疯了不成?!”莫夫人惊得后退一步。 当朝最风光的将军唇角微勾,眼底了无笑意,“大抵是了,我不做这少将军,我自愿放弃将军府嫡子之位,这香火,这荣光,你们谁爱承承去。” “凛儿……!”莫夫人捉住莫凛袖,惊错道:“你爹还在边关,你怎可如此作践他博来的权位……” 她眼底隐有哀求之意,说出口的话却似斥责。 莫凛将碎玉置于桌前,抽袖道:“您难道以为,离了将军府,我便挣不来我该有的?” 是了……莫凛被陛下亲封的年纪,比他父小太多,前途不可限量的将才,又怎么会在意前人博下的功业。 “你难道……难道连娘都不要了吗,凛儿?”莫夫人低低问道。 “娘,我还叫您一声娘,多谢您未对安之赶尽杀绝。”莫凛不曾回头,“但这将军府嫡子的职责,我担不得。” “既然将军府有人容不得安之,我另立府邸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