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vs兔宝宝/未知迷途
打着招呼。 “……未明。”祁骁抿了抿唇,难得的,有几分不自在。 “叫什么祁总,太生疏了,迟校草。”张碣笑呵呵看向两人,朝祁骁招了招手,“快来,我给你留了位置。” 这个位置留的凑巧,就在迟未明身旁。 迟未明笑意如旧,没有分毫不适,反倒是祁骁有些坐立难安,直至迟未明主动问他,“听说祁总结婚了?” 祁骁闻言一怔,他印象里,迟未明是从来不会过问这种事的,怎么……想起问他? “怎么,我们迟大校草在意啊?”张碣在祁骁之前接了话,颇有些揶揄。 “有些好奇,祁总英年早婚。”迟未明大方承认。 “……家族联姻。”祁骁抿了抿唇,不觉眉头微蹙,他不知道怎么介绍自己的婚姻关系,尤其这事是迟未明问出口,他甚至有点不想承认。 “没有感情基础的。”张碣补充道,他往两人杯中添了酒,豪爽道:“来,老同学多少年没见了,干一杯。” “这样啊……”迟未明没多问,和两人碰了杯,仍是那温和模样。 祁骁想说些什么,可似乎又没有必要,两种心情撕据着,始终得不出结论。 他沉吟半晌,才艰难问出一句,“这几年,在国外还好吗?” “挺好的。” 此隔经年,迟未明如旧温和淡漠,倒显得他不磊落。 那些繁杂心绪,纠结的从来只有他自己。 祁骁又闷了两杯酒,以他的酒量,本来不会有任何不适,现在却,莫名地有点晕。 祁骁闭了闭眼,疑惑看向酒杯,只见杯底残存晶莹。 啤的混着白的……? 谁他妈干的? “呃……”张碣目光在祁骁与迟未明之间来回穿梭着,似撺掇祁骁大胆些。 祁骁按了按眉心,乏力困倦上涌的同时,他似乎也多了些勇气。 迟未明态度的反常,是否能说明,他在他眼里,有些不同。 “没有感情……”祁骁虚虚抓住迟未明衣袖,低声喃喃着。 “什么?”迟未明闻声看向他,场内多数人东倒西歪,祁骁醉了也是情有可原。 “只是联姻……”祁骁说罢不再开口。 迟未明听了却有些啼笑皆非,他目光不知落向哪一出,极轻叹了句。 “可惜了。” 来迟了些。 要不然,说不定,那只兔宝宝能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