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入房中险窒息/骗钱骗心被报复
拉扯,男人大掌肆意游走他周身,将军年少最恣意,爱憎太分明,可他偏偏,又爱又恨身下人。 祁安之,祁安之。 再熟悉不过的名字了,他想冒天下之大不韪娶他,他却时时算计着他的权势价值,撕破脸犹要抓挠他两把。 祁安之。 莫凛眸光冷凝,身下人却已艰难喘息了起来,莫凛心下一抽,这副皮囊长在他身上是如此合称又可惜,可惜祁安之是个只注重蝇头小利的小人。 他到底看上祁安之什么了,看上他蠢钝,还是这仔细挑挑终会有女郎可与之比衬的皮囊? 情是无解一字,故生恨。 祁安之发凉的泪盈过莫凛手掌,他后觉仓惶松手,差点,差一点……他就把祁安之掐死了…… 祁安之虚弱的干咳喘息近在眼前,莫凛冷眼瞧着,忽而想起祁安之身体不太好,那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根。 可他这些日子对他不算好,祁安之也还潦草活着。 “你……”莫凛一哑,祁安之的斥骂历历在目,像一记记耳光甩在当朝风头最盛的少年将才脸上,他又要怎么腆着脸和祁安之示好。 祁安之的回应是惶惶捂住脸,他大抵是被他打怕了,蜷缩着靠住墙沿时才有几分安稳在。 那双眼浸了泪,眸光不敢再抬。 “祁安之。”莫凛声调微沉。 “我……在。”祁安之讷讷,尚有几分呼吸不畅在,他呼吸这方面一向不太行,又被莫凛掐狠了,现下仍是心跳如雷。 “你喜欢女人?” “是……” “这十年,都是在骗我?” “是……” “你怕我?” “……是。”祁安之唇微微抿起,他最逾举时不过吻在莫凛唇边,半是骗莫凛,半是骗自己,尚有几分体面在。如今撕破脸,便什么也不剩了。 莫凛听着既知答案,冷冷扯了扯唇角,只道:“可笑。” 可笑他傻傻被祁安之诓骗,还想非卿不要。 “过几日宫中有宴,你陪我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