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取豪夺的初次/酒吧湿吻
林彻回国的接风洗尘宴来了不少人,他们林家的为人,还是有不少老友愿意帮忙的,只是林父越来越执着投资,亏了一次次还不够他清醒,渐渐的,大家也就不愿再帮了。 可林彻跟他爸不一样,打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他们总忍不住来看一眼。 林彻如旧温雅,只是添了几分苍白,婚事啊,因病也就不谈了。 “林彻。”时隔三年再相逢,沈愿已经有些大人模样了。 “好久不见。”林彻浅浅露出个笑来,没有半点不自在,这反倒让郁结三年的沈愿生了怒,他忍着火气,在人群里平静回了句,好久不见。 “长大了。”林彻是真心实意说这话,他以为这么久过去,沈愿应该已经放下以前的事了,沈氏发展和林家截然相反,蒸蒸日上,少不得沈愿的助力。 可他不知道,沈愿对他的执念从何时起滋生,三年,才三年而已,哪及十二岁那年惊鸿一瞥,年久日深的惦念。 洗尘宴散场,眼前的重影让林彻有几分昏沉,摔进沈愿怀里时他仍不敢相信,抓住沈愿衣领小幅推搡着,“我是你……长辈。” “从来不是。”从来不是,林彻。 总喜欢挂着标志性淡笑的假面被他撕碎,沈愿盼望了好多年的人如今在他身下,欲海里挣扎,他潮红了面色,被入狠时哭得不能自已,那曲起指节,被沈愿一寸寸吻过,又珍惜。 林彻太白了,稍稍咬一口都能留痕,也不止是咬一口,沈愿会再用力些。 那粉嫩处一看就没人疼过,过分敏感的身体总能在沈愿触碰下引起阵阵颤栗,又哭泣。 林彻哭得静默,叫也很小声,抽抽噎噎的,像生怕被人发现,又有被强迫的恼怒在。 “沈愿……你不能……”梦里奢想无数次的人近在眼前,他眼尾湿红,偏淡色的唇咬得殷红,每一声拒绝在沈愿听来,都是热烈邀约。 这情事激烈,股间黏湿,撞肿了林彻腿根。他捂着眼,受得迷茫,承受不住时不过抓挠沈愿后背,引来更激烈碰撞,于是哭得更厉害了。 “我会帮林叔叔的,我会帮你的,林彻,你听话一点……”沈愿吻他急切,为表衷心,死命往林彻里面顶。 林彻本就受不住,他的倦怠趴俯都被沈愿打断,属于自己的床榻,他被沈愿索求一次次。 许是顾念他第一次,沈愿戴了套,天明时,拆封的避孕套盒空荡荡。 林彻指尖都在颤,本该白皙的身体一片红痕斑驳,沈愿食髓知味,不知餍足,吻着林彻发颤指尖向上,被人轻飘飘打了一巴掌,他倒笑出了声,“听话一点,宝贝。” 他将林彻抱进怀里,有些颤抖道:“还是你想我跟叔叔阿姨解释,我怎么会出现在你房里?” 不是害怕,是过度的兴奋引他颤栗。 “闭嘴……”林彻蹙了眉,低道:“就说你昨晚喝醉走错了房间,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凭什么?!”沈愿骤然收紧动作,咬住林彻肩,怒道:“你想翻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