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其樊笼/兵临城下
下来,“陛下!七王爷谋逆之心昭然若揭啊!您身子康健耳目清明,臣一心只为百姓与朝堂,如何与佞臣沾的上边啊?” “七王爷他不安守疆域,分明是借此为机想要谋朝篡位啊!” “是啊,陛下,赵大人他一向为国为民……”有人帮腔。 也有人辩驳,“七王爷亦是皇族,谋哪门子的朝,陛下是他亲父,篡哪门子的位?他还能狼子野心谋害陛下不成?” 成能头疼不已,这一群蠢材毫无作用,左拉右扯只会让他烦心,对策是想不出来一个。 成能重重拍了拍椅,沉道:“成烨心胸之狭隘,不堪为君。” “今日堂上,若有人能想出对敌之策,封世代王侯,赏良田万顷,金银珠玉六库。”成能势必要拦住成烨,两次截杀,他和成烨之间哪还有父子情分可言,成烨当年在宫中,那小狼崽子的眼神至今让他心悸。 “陛下,臣听闻……”有人蠢蠢欲动,“逆贼此番北上,瑞王世子与其形影不离……” 实乃,一箭双雕之良策。 —— 成烨起兵之事,有人愿降,自然也有人负隅顽抗,胜败不过二字,却以兵卒尸骨铺就。 成瑜不上疆场,只待成烨得胜回来时替他包扎伤口,孟春至季夏,他们终于打到了距洛阳仅一城之隔之地。 阳城太守闭城拒战,成烨索性命将士们驻扎城下,整兵休整,成烨不在,成瑜独自在帐中理着行囊,这是父王在他临行前给他的,只说,他日兵临洛阳时再打开它。 成瑜好奇,却也谨遵教诲。 可偏偏,囊中之物,让成瑜心头一窒。 他是如何随手拆开,又小心收好,收敛心神。 成瑜想,他究其一生,太过循规蹈矩了些,他瑞王府满门,何尝不是,困其樊笼,无可挣脱。 成烨发觉成瑜最近有些忙碌,手上还添了几道划痕。 他握住成瑜腕问询,成瑜只缓和应道:“做些小玩意罢了。” 成烨向来是不干涉他做什么的,闻言也只得道:“也记得爱护自己些。” “好。”成瑜的回答略显敷衍,成烨不觉将他握紧几分,沉沉道:“听话,待到洛阳,还有大仗要打……” “好。”成瑜抿了抿唇,朝他一拜道:“瑜只是想起,阳城郊外有户娘亲旧友,娘曾嘱托瑜若行经此处,记得去看一看她。” ……原来是在琢磨这个么?成烨瞧着成瑜低落神色,问道:“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必,军务繁忙,殿下早日劝降阳城太守,我等也好开拔京城。”不出所料的,成瑜拒绝了。 成烨松散了心神,他抱了抱成瑜,低道:“很快,很快我们就回洛阳去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