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旧梦｜第五章｜缺席的人更有重量

衣、低马尾、几近素颜。

    主持人问她：「婚姻对你来说，是什麽？」

    她轻声回答：「一种选择，不是身份。当它无法让你活得更像自己时，离开也可以是一种选择。」

    「你会想回去吗？」

    「回不去，也不想回去。因为我发现，没有谁值得我耗尽自己去成全。」

    录影结束後，影片尚未播出，社群平台先释出预告短片，不过十秒，就上了热搜。

    「她没提名字，却让人瞬间明白谁才是真的太太。」

    「这才是nV主人该有的样子吧……」

    「原来缺席的人，也能b在场的人更有说服力。」

    晚间，沈廷岳独自坐在书房，桌上是今日活动现场的报导。

    他翻看手机时，秦如嫣的通讯框闪了十几条语音，都是斥责与抱怨：

    「你为什麽不帮我说话？」

    「这家就是要我被踩在她後面对吗？」

    「我怀着孩子，她都走了，她还想怎样？」

    他没有回覆，只将手机丢到一旁。

    他脑海中只回放着那短短十秒的影片预告商怀瑾声音温柔而克制。

    他忽然觉得喘不过气。

    不是因为她说了什麽，而是她什麽都没说，就足以让所有人自动对齐她。

    这才是她可怕的地方。

    她不站场，不喊话，却总让人觉得她才是那个该站在场上的人。

    夜深，商怀瑾为曜琛盖好被子後，坐在床边低声问：「今天老师说你发呆了，怎麽了？」

    曜琛咬唇：「同学问我为什麽爸爸和mama不一起来接我。」

    她m0了m0他头发，语气温柔：「我们两个不是不一起接你，只是……换成轮流了。你一样是最被Ai的孩子，好不好？」

    曜琛点头，小声问：「那我可以跟同学说，我mama不是沈太太吗？」

    她一愣，然後微笑：「可以。你可以说，你mama叫商怀瑾，是自己的名字，也可以是你骄傲的名字。」

    有些人不在了，却像空气，无处不在。

    她缺席所有声明、所有场合，却让所有人都必须「提到她」来安抚全场。

    因为她从不需要证明自己是谁

    她本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