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P股()
不仅如此,轩辕澈还出言调戏,故意将他的躲闪解读为求欢。 “小呆子,这么欠cao?竟是忍不住自己吃了起来,嗯?” “我没有!” 苏清扬无力地辩驳,他愈发觉得羞耻,也不敢再扭腰了。 他的腿被摆弄成了分开曲着,踩在桌面上的姿势。此刻他只想将双腿合拢,好叫殿下的注意不再放在那一处。 可他的膝弯刚一并拢,就被强硬地打开了,殿下还要将他的膝弯往下按到桌上。 “殿下,疼!” 见他眼泪开始往外涌,轩辕澈也不再坚持,只将双腿往后掰得更开。 “叫你小时候不好好跟我们一起练武。” 筋这么硬,按个腿都受不住。 父皇就不一样,他折成什么样父皇都能承受。 苏清扬有些委屈,他练了,只是练不好! 他没有习武的天赋,他能怎么办! 他也想,像李有才一般,和他比武切磋,和他把酒言欢。 可他都不会。 不会习武,不会喝酒,不会捣蛋。 他只会读书。 只会听从父亲的话,克己复礼,忠君爱国。 他蓦地有些想哭,今日来此,本意是想为他好,希望他未来能成为一个贤明的君主,流芳百世,而不是因为些乱七八糟的事毁了自己。 可他不在乎他的心意,还强要了他。 没名没分,名不正言不顺,甚至还不如能光明正大得到他宠爱的安岁。 他要自己,也不过是因为惹恼了他,随心的报复而已,与那随手捡到的玉势恐怕没有分别! 若是在意他,怎么可能就在书桌上要了他,不顾他的意愿、不在乎他的恐惧、甚至都不愿意抱他去床上。 还说些难听的话来刺他。 他对他,早就没有了半分儿时的情谊,这些话他上次就说得很分明了。 是他,一直放不下他。 可他只想折辱他。 眼中泪意更甚,他抬起胳膊放在了眼睛上。 他不想让轩辕澈看见他这副软弱无能的样子。 可他实在太难过了,吸气声还是忍不住抽了起来。 他其实不明白自己对殿下是什么心思,自小时候殿下救了自己之后,他就把他当最重要最重要的朋友了,和父亲母亲一般重要。 后来渐渐长大,他便想以后能成为辅佐好他的贤臣。 殿下那么调皮,他不好好看着怎么行? 再后来,便有了安岁的事。 他的人生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男子和男子,怎么可以? 更何况,殿下是金枝玉叶的贵人,而安岁只是一个伺候他的内侍,凭什么? 彼时的他还意识不到内心隐隐的失落和不甘,只觉得殿下那么尊贵,应当娶一位知书达理、温柔恭良的名门贵女,怎么能这么和阉党不清不楚地搅在一起呢?虽然他知道,安岁其实并未净身。 所以他自以为有理有据地来找殿下苦口婆心地劝诫了一番,却被殿下冷着脸赶走了。 “苏清扬,你莫非真以为你同本宫一同长大,就能对本宫指手画脚?” “还是,你觉得本宫睡了安岁没睡你,你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