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好一朵娇弱无助的小白花!
付沉的检讨还是念了,就在安浦年离开A市去往S市的第二天早上。 “我的名字是付沉,我因为冲动和同学起了冲突,因为我不知道恶作剧和恶性事件之间的界限。所以发生了这样很难挽回的事情。” “我今后。”付沉深呼一口气,看着手上的讲稿。 “一定不会被人抓住把柄。老子打易应礼绝对不让第二个人看见。” 环形教室里年轻的脸。 因为安浦年说付沉因为学校的处理不当受到了心理伤害,所以全校检讨改变成了对着学校代表的检讨。甚至以付沉身体状态有恙无法吹风的离谱理由拒绝让付沉站在室外念安浦年给他写的检查书。台子上付沉对着已经消了音的话筒恶劣地笑了一下。 安浦年看着平板上叛逆的付沉。 扯了扯嘴角:“这个项目我们当然很有诚意。如你所见,这已经是我们投入周期最长的项目。” “安总这话真是让人觉得好笑。原定的日期一拖再拖。我看安总财大气租,公司资金链宽裕。不需要我们的注资。” “安浦年你记住,你安承集团只是一个小企业,我们不是非你不合作。我这边的意向书就收到不少。” “既然如此”,安浦年放下平板,直视众多投资方,“那我怎么脱颖而出呢?” 众投资方只感觉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被噎得够呛。看着安浦年一脸的诚恳发问,他们默了。本想激得安浦年发火,他们顺理成章换合作方,谁知安浦年这人不按常理出牌。 你这么真诚?让我们怎么背信弃义啊? 众投资方只觉得无语。 安浦年也没签合同,他对众投资方说:“既然各位想不出来,不如让我承你们个情。帮我想一想。” “我要怎么脱颖而出。承情各位,’承’字竟符合我们的公司理念。”安浦年似乎惊喜。 “看来无巧不成书。我们的合作注定绵长不绝。” 话都让你说了。我们说什么?众投资人心里憋着一股气走了。 妈的。 这都是什么人啊? “我不原谅付沉,因为他显然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易应礼对着媒体不温不火地答。 闪光灯咔嚓咔嚓,易应礼的脸平静非常。就是白得有些骇人。媒体更是疯狂抓拍。 好一朵娇弱无助的小白花! 安浦年看着新闻标题,指尖摩挲两下。 跪在地上的易应礼喘息声很轻。 易应礼从地上起来,偏头去看安浦年的手机。“你就不为我讨个公道?付沉是你学生,我就不是吗?” “我让他给你认错?”安浦年问。安浦年戴着眼镜,宽松软毛衫半解,手指液体滴下。 “你这些日子进病房的天数太多了。”安浦年眉头轻皱。 “你交不起医药费了吗?”易应礼问。 安浦年被他逗笑:“嗯。” 付沉每到一个地方,都能听到叽叽喳喳的议论声,看似隐晦但实际如有实质的打量。校草被付家少爷打了,还要被威胁,谁不说一句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