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哭给一个高中生看?
“然后自己想不开要跳楼?” “你还在笑?”付沉捕捉到安浦年嘴角那一抹一闪而过的笑意,觉得不可思议。 “不然我哭给一个高中生看?小孩子不用cao心事。” “交给大人。” “你……安浦年。你是不是很累啊?”付沉看到安浦年还在坐车。 “亲我一下。” 安浦年看着少年呆愣的脸。 “有点累了。要宝宝亲一下。”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什么时候……我要给易应礼道歉吗?”付沉心里的压力无端落了下来。 “还是那句话,付沉,你觉得你自己,做错了没有?” 付沉沉默。 “脸上伤着了,疼吗?” 付沉沉默了一会。 点头。 安浦年松了松领带:“么。”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付沉惊了。付沉惊讶于一个成年男人做起这样幼稚且尴尬的动作。更别说这人还是温雅成熟的安浦年。 “还要亲?”安浦年凑脸过来。占据了屏幕的俊帅脸庞。付沉只感觉自己头脑热得发紧,他着急慌忙地把电话挂了。都忘了自己是因为什么原因找他。 安浦年淡笑一声收起手机。 “这个项目拖一拖”,安浦年不知道在跟谁说话,“你那边施点压让投资方急起来。” “呵,都知道我要过来”,安浦年椅在皮座上,“公司砸手里算什么。” “本来就是要搞砸的。” 付沉一下一下扎着墙上的飞镖玩。他不愿意看手机上铺天盖地的消息和付言朗气急败坏的质问。 还有付柏让他回家的留言。 付沉看到安浦年进来没回过神。 “你不是在出差,去公司了吗?” “抱一个。”安浦年俯身拥住付沉。 付沉动了动,闷着嗓子说:“我是不是惹祸了?” 付沉知道安浦年是大忙人,他专程过来一趟。应该是很难处理的事情吧。 “你是安老师的学生,你的事安老师处理。” “你怕什么?” “易应礼怎么样了?”付沉见到人才突然急冲冲地问。手机上的消息他不想看,从安浦年嘴里说的话他却无端地没那么抗拒。 “他做了个手术”,安浦年回答,“比较严重。” “以后还有复发的可能。” 付沉低着头:“怎么会这样呢?” “怎么会这样呢?!” “我没有。”付沉突然扯住安浦年的手腕。 “我明明没有……”对上安浦年温和却总让人感觉冷漠的眼神,付沉突然哑了声。 “什么?” 明明是温柔和无奈,付沉却诡异地感觉到了微不可查的凉和薄。 “我不想回去。” “安浦年,我不想回付家。” 安浦年抱着人:“去我家怎么样。” “我给你做饭吃。” 付沉的眸子动了动,他的睫毛轻颤:“安浦年。” “你是人渣吗?” 安浦年拍了拍他的屁股。 “人渣也不能让我的宝宝饿着。” “胃还疼吗?”